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1)-(5)

九评编辑部: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1)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前言

东欧共产主义阵营虽已瓦解,但共产主义邪灵并未随之而消亡。相反,这个魔鬼已经在统治我们的世界了。人类绝不能乐观!

共产主义并非一种思潮、学说,或者在人类寻找出路时一个失败了的尝试。它是魔鬼,亦称共产邪灵,由恨和宇宙低层空间各种败坏物质构成。它原本是一条蛇,到了表层空间的体现形式则是一条红龙。它与仇视正神的撒旦为伍,同时利用各种低灵和魔祸乱人间。这个邪灵的终极目的就是要毁灭人类,在神归来挽救众生的最后关头,让人不信神,让人的道德败坏到背弃神和传统,听不懂神的教诲而导致最终被淘汰。

共产邪灵诡计多端、千变万化,有时会以尸山血海的暴力来恐吓不肯追随它的人;有时打着“科学”、“进步”的口号和勾画出美好的蓝图欺骗人追随它;有时以故作高深的学问让人以为它是人类未来的发展方向;有时则以“民主”、“平等”、“社会公正”等口号渗入到教育、媒体、艺术、法律等诸多领域中以潜移默化地将人吸引到它的旗下;有时冠以“社会主义”、“进步主义”、“自由派”、“新马克思主义”、各种左翼党派等令人迷惑的名称;有时打着“和平反战”、“环保主义”、“全球化”、“政治正确”等貌似正义的旗帜;有时支持“先锋艺术”、“性解放”、毒品合法化、同性恋等放纵人的欲望还让人误以为是一种社会时尚──暴力或激进并不是唯一的表现形式,它有时也伪装出心怀大众福祉的嘴脸,但它的根本特征是不择手段地摧毁传统的一切,包括信仰、宗教、道德、文化、家庭、艺术、教育、法律等,让人在道德沦丧中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邪灵和它的各种变种,不但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反而正在全世界大行其道。不止中国、古巴等国家仍公开宣称自己是共产党政权,就连被视为自由世界龙头的美国也在共产邪灵的进攻下近乎全面沦陷,更遑论早已社会主义化的欧洲和共产党势力笼罩的非洲和拉丁美洲。这就是人类所面临的触目惊心的现实──共产邪灵毁灭人类的阴谋几乎得逞了。

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会让人想要逃避苦难,或想出人头地,或建立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或只是为了享受生活等等。这些想法本无可厚非,但人类一旦远离了神,这些念头都会成为共产邪灵的把柄,被它激励和放大,从而让人落入它的掌控。而共产邪灵反神逆天的狂妄,也造成了被操控者的狂妄──图谋通过权力、金钱、知识来扮演上帝,主宰他人的命运和历史的进程,并进而形成一种社会潮流。

人是神造的,人性中善恶俱在。人如果弃恶扬善,就可以归向神;反之则倒向魔,这一点全凭人的选择。

我们发现,许多本性尚在的善良人,都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共产邪灵的代理人或成为被共产邪灵操纵的、列宁所形容的“有用的白痴”。虽然社会整体上已经在共产邪灵的诱惑下堕落到毁灭的边缘,但真正心甘情愿地把灵魂抵押给魔鬼、有意败坏人类的人毕竟极少极少。对大多数人来说,人性中的善良还是给了人摆脱邪灵的机会──这就是我们撰写这本书的目的,将这个复杂而艰深的问题尽量用浅白的语言和道理阐述出来,让人看清共产邪灵的各种伎俩,更重要的是将神给人确立的道德、文化、艺术等传统呈现出来,让人在神和邪灵之间做出选择。

人的善念一出,神就会帮助人跳出魔鬼的控制,但认清魔鬼的过程却需要读者深思明辨。我们将从一个全新的高度、广阔的视角,重新审视几百年来的历史潮流及演变,辨析魔鬼是如何以各种面具、各种手段占领及操控了我们的世界的。我们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写历史,我们更关注如何能不再让魔鬼统治我们的世界。这有赖于人自身的觉醒、主动抛弃邪恶和走回神给人规定的传统之路及生活方式。

神一定会战胜魔鬼,而我们选择站在哪一边却决定着我们生命永远的归宿。

九评编辑部: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目录

1. 共产主义是魔鬼,其目的是毁灭人类
2. 魔鬼毁灭人类的主要方式
3. 共产主义思想是魔鬼的意识形态
4. 作为一种超自然力量的魔鬼的特点
5. 魔鬼的多个面目
6. 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
7. 对共产主义的向往是一种“罗曼蒂克”的幻想
8. 魔鬼造成文化的毁灭和道德的崩溃
9. 回归神,恢复传统,走出魔鬼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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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的解体和东欧共产主义政权的垮台,标志着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的东西方两大阵营间冷战的结束,很多世人为此感到乐观,以为共产主义的威胁已经成为过去。

而实际情况是,原教旨的和改头换面的共产主义思想仍然在全球肆虐,这既包括仍然固守着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话语权”的中国、朝鲜、古巴、越南,也有共产主义因素仍然嚣张的前苏联东欧国家;既有打着民主或共和旗号实行社会主义的诸多非洲和南美国家,也有被共产主义因素严重侵蚀而不自知的欧洲和北美民主国家。

共产主义造成的战争、饥荒、屠杀、暴政虽然触目惊心,但其危害却绝不限于此。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与人类历史上的所有政治制度截然不同的是,共产主义与人性、人的价值和尊严为敌。在一个多世纪的实践中,它建立了包括苏联和中国在内的一系列庞大的极权国家,造成了上亿人的非正常死亡,奴役了几十亿人口,并曾经一度把世界带到核战争的边缘。更重要的是,它造成了大面积的家庭解体、社会混乱、道德崩溃和整个人类文明的沉沦。

共产主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它的终极目的又是什么?共产主义为什么似乎处处与人类为敌?人类的出路在哪里?

1. 共产主义是魔鬼,其目的是毁灭人类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 《共产党宣言》以“幽灵”做开场白,绝非马克思一时的心血来潮。如本书前言所述,共产主义并非一种思潮、学说,或者在人类寻找出路时一个失败了的尝试。它是魔鬼,亦称共产邪灵,由恨和宇宙低层空间各种败坏物质构成。它原本是一条蛇,到了表层空间的体现形式则是一条红龙。共产邪灵与仇视正神的撒旦为伍,同时利用各种低灵和魔祸乱人间。这个邪灵的终极目的是毁灭全人类,在神归来挽救众生的最后关头,让人不信神,道德败坏到背弃神和传统,最终听不懂神的教诲而导致被淘汰。

冷战后,东欧和苏联的共产政权解体了,而共产主义并没有解体,共产主义的幽灵未死,它的毒素不仅继续危害前共产国家,而且早已通过各种形式渗透到了全球。魔鬼藉由掌控人的意识形态,渗透进人类社会的各行各业。共产邪灵所刻意灌输给人类的各种变异观念,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全球泛滥,迷失的人们甚至将其当成了自己的想法和愿望,导致人类的是非、善恶标准大幅度地倾斜、颠倒。魔鬼的阴谋几乎得逞!

当共产邪灵即将在狞笑中庆祝它的胜利时,绝大多数世人却认为它走向了失败。世人处于毁灭的边缘,却还蒙在鼓里。还有比这更危险的境地吗?

2. 魔鬼毁灭人类的主要方式

人是神造的,慈悲的神一直守护着他的子民。魔鬼深知,要想让神不再管他创造的人类,唯有切断人和神的联系。它为了毁灭人类,采用的最主要方式是破坏神传给人的文化,并败坏人的道德,把人变异到神难以挽救的程度。

人是神性和魔性同在、既可道德堕落又可道德提升的生命。信神的人都知道,一个有道德追求的人,他的正念正行会得到神的眷顾,神会加持他的正念,神也会帮助他的正行,神更会为他创造奇迹;同时,神会提高他的道德层次,使他成为更加高尚的人,直至回归天国。然而,一个道德低下的人,一个充满私欲、贪婪、愚昧、狂妄无知的人,他的恶念恶行不可能得到神的认可;相反,魔鬼会加强他的狂妄无知,加重的他的私欲、恶念,更会操纵利用他的恶行造业,贻害人间,使他道德持续下滑,直至堕落地狱。当人类社会的道德水准普遍下降,魔鬼就会推波助澜,以各种方式肆意操控利用人们的恶念恶行,以彻底毁灭人类。

18世纪以来,欧洲历史进入剧烈动荡时期,人类道德的整体滑坡给魔鬼造成了可乘之机。它有步骤地颠覆善恶是非标准,灌输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斗争哲学等邪说。它选定了信奉邪教的马克思作为其人间代理人,于1848年推出《共产党宣言》,扬言用暴力消灭私有制、阶级、国家、宗教和家庭。1871年的巴黎公社是共产主义第一次尝试夺取政权。

马克思主义的追随者声称,政权问题是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的中心问题。我们如果了解了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就会发现政权问题对共产主义来说既重要又不重要。说它重要,是因为掌握政权是大面积败坏人类的快捷方式,只有掌握了政权,共产党才能用暴力和强制推广其意识形态,在短时间内从根本上破坏一个民族的传统文化。说它不重要,是因为即使没有掌握政权,魔鬼依然可以用其它方式变异人的道德,达到其毁灭人类的终极目的。因此,在其实践中,暴力不是唯一的方法,政权不是唯一的手段。事实上,共产主义这个魔鬼采用了极为灵活多变的手法,利用人类的一切弱点,使用欺诈和愚弄的手段,通过扰乱人类思想、颠覆正统文化、破坏社会秩序、制造社会动乱、分化撕裂社会等方式,全方位占领了世界。

3. 共产主义思想是魔鬼的意识形态

神给人类社会奠定了基于普世价值的丰富文化,铺垫了人回归天国之路,魔鬼的共产主义和神奠定的传统文化是根本对立、水火不容的。

共产邪灵以无神论、唯物论为核心,集合了德国的哲学、法国的社会革命、英国的政治经济学等元素,以一种世俗宗教取代了神和正教在社会及文化中的位置。共产主义把整个世界变成了它的教堂,把人的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都纳入了它的控制范围。魔鬼占据了人们的思想,让人们反神、排神,背离传统;魔鬼在背后操控着人类一步步地走向毁灭。

魔鬼选定马克思等人间代理人,在人间反对和破坏神给人类社会奠定的法则,宣扬阶级斗争,废除旧的社会制度。在东方它发动暴力革命,建立政教合一的极权国家;在西方通过高税收、高福利进行财富再分配,搞渐进式的非暴力共产主义;在全世界将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渗透进各个国家的政体,通过摧毁一切社会秩序的世界革命而达到消灭国家的目的,最后建立一个世界性统治机构取代所有国家和政府,让魔鬼掌控世界权力。这便是共产主义许诺的建立一个没有阶级、国家和政府,并且进行集体生产的社会,最终使人类社会达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所谓“人间天堂”。

共产主义以实现其世界大同、“人间天堂”的理念为纲领,推动无神论指导下的“社会进化”;用唯物论摧毁人的精神追求、信仰和宗教,让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领域、每一个角落,包括政治、经济、教育、哲学、历史、文学、艺术、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甚至宗教等等。如同意识形态中的癌细胞,共产主义不断增殖,并排除一切其它意识形态,其中包括对神的信仰,进而毁灭国家主权、民族意识,最后消灭人类的道德和文化传统,让人类走向毁灭。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扬言:“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这句话相当准确地概括了共产主义近二百年来的实践。

道德来源于神,神规定道德标准永恒不变。道德标准从来不该是人来定的,也不会随着人的权势而变。而共产主义则要对任何一种道德“宣判死刑”,让共产主义的信徒来重新定义道德。在否定道德的同时,共产主义用各种负面因素驱逐人类传统中的正面因素,进而让负面因素占领整个世界。

传统的法律源于道德并维护道德,共产主义让道德和法律分离,通过制定恶法、恶意曲解传统的宪法和法律来摧毁道德。

神叫人行善,共产主义鼓吹阶级斗争,提倡暴力和杀戮。

神给人奠定了家庭作为基本的社会单元,共产主义认为家庭是私有制的表现形式,扬言要消灭家庭。

神让人有获得财富的自由和生活的权利,而共产主义要消灭私有财产、剥夺地产、提高税收、垄断信贷和资本,彻底掌控人的经济生活。

神奠定人类社会的道德、政府、法律、社会和文化形态,而共产主义则要“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

神传给人正统艺术,是为了将神和天国世界的景象通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传递给人,让人回忆起天国的美好,升起敬神的信心,提升人的道德与修为。共产主义则让人崇尚现代变异艺术,窒息人的神性,放纵魔性,操纵整个艺术界传播扩散低、丑、怪、恶、颓废的负面信息。

神让人谦卑、敬天敬神,共产主义专门给人灌输魔性和狂傲,让人走向对神的悖逆、不服从。它放大人性中的恶,用所谓的“自由”让人们随心所欲,失去道德的约束并消除人的负罪感;以“平等”为口号煽动人的妒嫉心,并用各种手段刺激人的虚荣,让人们被眼前的名利诱惑而跟从魔鬼。

二战后,有形的共产主义阵营进一步扩大,共产党社会和自由社会在世间对峙,开始了数十年的冷战。共产主义学说成了共产党国家的世俗宗教,成为课本上不可挑战的“真理”。在其它国家,改头换面的共产主义也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4. 作为一种超自然力量的魔鬼的特点

魔鬼是一种超自然力量,理解共产邪灵的属性是理解魔鬼制造的世间乱象的钥匙。

共产邪灵由恨构成,它从人的恨当中汲取能量。

共产邪灵与撒旦为伍祸乱人间,不必试图分清它们的所作所为。

魔鬼在东西方同时布局,在各行各业同时布局,其力量时而分开,时而合一;声东击西、借力打力;不拘一格。

魔鬼是超限战的始作俑者:宗教、家庭、政治、经济、金融、军事、教育、学术、艺术、媒体、娱乐、大众文化、社会生活、国际关系,全都变成魔鬼毁灭人类的战场。

魔鬼的黑色能量瞬间就从一个领域蔓延到另外一个领域,从一个团体转移到另外一个团体,从一个运动扩展到另外一个运动。比如,上世纪70年代西方反越战运动退潮后,魔鬼操控反叛青年转而推动女权运动、环保运动、同性恋合法化运动,另外一部分则进入西方社会体制内,试图从内部颠覆西方文明。

魔鬼能够操纵有不好思想的人做它的人间代理人,以伪善欺骗善良而单纯的好人做它的代理人或辩护士。

魔鬼代理人遍布社会顶层、社会上层、社会中层、社会下层、社会底层,因此魔鬼的行动有时表现为自下而上的革命,有时表现为自上而下的阴谋,有时表现为由中间层发起的改良。

魔鬼能够变形、分体。它能够调动另外空间的低灵为它服务。色情、毒瘾都是魔,都成为邪灵利用的工具。这些低灵烂鬼从人的负面情绪──仇恨、恐惧、绝望、狂妄、悖逆、妒嫉、淫邪、愤怒、发狂、怠惰等──当中吸取能量。

魔鬼隐秘而狡猾,它利用人的各种贪欲、邪念、魔性、阴暗与负面的东西。人符合了它的想法,它就会控制人。很多时候人以为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其实却是邪恶在背后操控。

5. 魔鬼的多个面目

正如魔鬼有多个名字,共产主义也以不同的面目示人。魔鬼惯用相互对立的表现形式迷惑世人:或为强制极权,或鼓吹民主;或为计划经济,或为市场经济;或是全面的言论管制,或是极端的言论自由;在一些国家反对同性恋,在另外一些国家推动同性恋合法化;有时大肆破坏环境,有时鼓噪环境保护,不一而足。它可以主张暴力革命,也可以信奉和平演变。它可以表现为一种政治经济制度,也可以表现为艺术文化思潮。它可以表现为纯粹的理想主义,也可以表现为冷血的阴谋权术。共产极权国家只是魔鬼的一种表现形态,绝非其唯一的表现形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只是其歪理邪说的一部分,绝非其邪说的全部。

自从18世纪的空想社会主义以来,世人至少目睹了科学社会主义、费边社会主义、工团社会主义、基督教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人道的社会主义、生态社会主义、福利国家、马列主义、毛主义等等诸多流派。这些流派可以简单地分为两大类:暴力共产主义和非暴力的共产主义。渗透和蚕食是非暴力共产主义的主要手段。

魔鬼最具有欺骗性的招数之一,是在貌似对立的东西方两大阵营里同时布局。当魔鬼轰轰烈烈侵略东方的时候,同时也改头换面潜入了西方。英国的费边社、德国的社会民主党、法国的第二国际、美国的社会主义党和其它为数众多的社会主义团体,把毁灭的种子撒播到了西欧和北美国家。冷战过程中,苏联和中国的大屠杀、集中营、大饥荒和大清洗,使一些西方人庆幸自己仍然拥有优裕的生活和自由的环境。某些社会主义者从人道主义出发,甚至公开谴责苏联的暴行,更让很多人放松了警惕。

共产主义魔鬼在西方使用了十分复杂多样的面具,打着各种不同的旗号,让人防不胜防。自由主义、进步主义、法兰克福学派、新马克思主义、批判理论、反文化运动、和平反战运动、性解放运动、同性恋合法化运动、女权主义、环保主义、社会公正、政治正确、经济上的凯恩斯主义、各种前卫艺术流派、多元文化运动等等,这些流派或运动,或来源于共产主义,或被共产主义所利用,来实现其邪恶目的。

6. 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

在西方社会里,很多人把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分割开来,给社会主义大行其道提供了土壤和空间。其实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社会主义就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

1875年,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明确地提出了共产主义第一阶段和高级阶段的设想。恩格斯晚年,迫于国际形势的变化,提出利用选票获取政权的“民主社会主义”,被“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的领袖和理论家采纳,成为今天世界上很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左翼政党。列宁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作出了明确界定。他认为,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第一阶段或初级阶段,共产主义是在社会主义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可见,社会主义本来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一部分,是国际共运的一部分。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是共产主义的前期准备。当今西方流行的各种社会主义或左翼学派,表面上好像与共产主义无关,其实,就是非暴力共产主义的具体体现。相对于暴力革命,西方的选票就是非暴力的革命手段;相对于公有制,西方的高税收就是变相的公有制;相对于计划经济,西方的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制度就是蚕食资本主义的变相体制。事实上,西方国家的许多左翼政党把实行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制度看作是实现社会主义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方面。

在人们谴责共产主义的罪恶时,不应该只看到暴力和屠杀,更应该有能力识别社会主义制度本身带来的危害。非暴力的共产主义,也正在以各种社会主义的名义招摇撞骗,蛊惑人心。认识共产主义,就不得不首先认清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因为共产主义不是一蹴而就的,如同一个生命,它也有从小长大的过程,也是从初级阶段发展起来的。

现在欧美的某些社会主义或福利国家的“共同富裕”是以牺牲个人自由为代价的。这些国家的人民尚能够维持一定的政治自由,是因为其社会主义发展程度不高的缘故。但社会主义不是一个静止的概念。社会主义国家以结果平等为最重要的目标,势必不断剥夺人的自由。社会主义必然会向共产主义过渡,也即个人自由会被不断地剥夺。

如果一个自由国家一夜之间变成极权国家,宣传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反差会使大部分民众的心理无法适应,很多人会奋起反抗,至少是消极抵抗。这就造成了极权国家统治成本极高,当权者必须大规模杀戮以消除阻力。苏联和中共都在和平时期对本国民众进行了大规模杀戮,这是重要原因之一。

与极权国家不同,自由社会的社会主义以立法的方式,“温水煮青蛙”式地、一部分一部分地剥夺民众的自由。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过程持续几十年、几代人的时间,让人逐渐地麻木、遗忘、适应,因此更具有欺骗性。就其本质与目的而言,这种渐进式的社会主义和暴力的社会主义并无实质的不同。

社会主义以立法的方式保证民众的“平等权利”,实质是让人在道德上向下拉齐,剥夺人向善的自由。在正常条件下,民众的宗教信仰、道德水准、文化素养、教育程度、聪明才智、吃苦耐劳、认真负责、勇于进取、创新创业等各个方面都千差万别,要保证平等,不可能把低水平的瞬间拔高,只可能人为地抑制水平较高的人群。尤其是在道德方面,社会主义在西方国家以“反歧视”、“反仇恨”、“价值中立”、“政治正确”为借口,取消道德判断,无异于取消了道德本身。所以我们才看到各种反神、渎神的言行、性变态行为、魔性艺术、色情产业、赌博、毒品被法律保护、“合法化”、“常态化”了。这就构成了对信神的、道德高尚群体的反向歧视,最终是要把这些群体边缘化、逐渐消灭掉。

7. 对共产主义的向往是一种“罗曼蒂克”的幻想

至今仍然有不少西方人对共产主义抱着“罗曼蒂克”的幻想,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在共产党国家生活过、吃过苦头,对共产主义的现实缺乏了解。

冷战时期,很多西方的知识分子、艺术家、新闻记者、政客、青年学生到苏联、中国或者古巴参观、访问、旅游。他们看到的情况和这些国家民众的真实生活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共产党国家把欺骗性的对外宣传做到极致。参观者看到的是特意给他们布置的样板村、样板工厂、样板学校、样板医院、样板幼儿园、样板监狱等,所有接待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共产党员或者“政治上可靠的”人,很多参观都经过彩排。迎接参观者的是鲜花、美酒、歌舞、宴会、天真烂漫的男女青年、笑容可掬的官员,他们看到的是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平等自由的交谈、求知若渴的学生、海誓山盟的婚礼。他们看不到的是走过场的审判、草率的判决、公审大会、武斗、批斗、绑架、强制洗脑、关禁闭、古拉格的劳改营、集体屠杀;没收土地、房屋和财产;饥荒、公共服务严重匮乏;没有隐私权、普通公民被窃听、盯梢;人人互相监视、告密;政权交接时的残酷斗争、特权阶级穷奢极侈、老百姓受苦遭罪。

参观者把他们看到的假象当成共产党国家的常态,通过写书、写文章、演讲的方式传播到社会上,至今仍然主导著西方人对共产党国家的想像。少部分人看出了一些破绽,但却掉进了另外一个陷阱:他们以共产主义“同路人”自居,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共产党国家的杀戮、饥馑和压迫是探索过程中的必然现象”,“虽然道路是曲折的,前途却是光明的”,说出真相就会给“社会主义事业”抹黑,他们因此缺乏必要的诚实和勇气讲出真相,相反却选择了可耻的沉默。

共产主义宣称,将建立一个人人自由、人人平等、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物质产品极大丰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每个人都能够自由发展的十全十美的人间天堂。这样的社会只在幻想中存在,是魔鬼欺骗人的诱饵。权力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真正的共产主义制度是少数人使用国家机器压迫、奴役、剥削大众的极权国家。因为时机未到,现在某些以社会主义体制自诩的国家还戴着温情脉脉的面纱。只要条件成熟,“图穷匕首见”,天真地憧憬著美好未来的社会主义者们悔之晚矣。

8. 魔鬼造成文化的毁灭和道德的崩溃

魔鬼在各个国家、各个领域都安插了自己的代理人,带领无知而轻信它的世人在毁灭的路上大踏步行进。

共产主义教人反神、排神,它一方面从宗教外部攻击宗教,一方面操纵败坏了的宗教痞子到宗教内部变异宗教。宗教被政治化、商业化、娱乐化,为数众多的神职人员道德败坏,胡乱解释宗教经典,用歪理邪说造成信众的思想混乱,甚至奸淫信众,包括年幼的信徒。这些乱象造成了真诚的宗教信徒的困惑和绝望。仅仅一个多世纪以前,虔诚地信神是好人的代名词。时至今日,信神、信仰宗教竟然成为愚昧、迷信的标签,甚至是几个私人朋友在一起,也不敢提起自己的宗教信仰,怕被人嘲笑。

共产主义以消灭家庭为重要目标,它以男女平等的名义破坏家庭结构、宣扬共产共妻。20世纪以来,它又掀起当代女权运动,鼓吹性解放,混淆性别角色,攻击所谓“父权制”,削弱父亲在家庭中的地位和作用,改变婚姻定义,鼓吹同性恋合法化,鼓吹离婚权、堕胎权,用福利政策鼓励单亲家庭。这一切造成了家庭的解体和与之伴生的贫困及犯罪。这是过去几十年中最令人触目惊心的社会变化之一。

政治上,除了共产党国家继续实行专制以外,自由社会的政党政治也出现全面危机。共产主义利用民主国家制度和法律上的漏洞,努力操控一个或者几个主要政党。为了在党争中胜出,政治家们竞相使用不道德的手段,向选民许诺无法兑现的好处。共产党和受共产主义操控的政党渗透政治的结果是,各个国家的政治光谱普遍向左偏移,纷纷采纳强征税、高福利、大政府、干预主义的政策,并用法律把这些做法固定下来。政府行为对社会有很强的塑造作用。伴随着政府左倾,整个社会都被左派意识形态渗透,再用教育给青少年洗脑,下一代人就只能选出更加左倾的领导人。

本该传承人类智慧和文明精华的教育殿堂也遭到了骇人听闻的颠覆。从上世纪初叶,共产邪灵就安排了人类教育的系统破坏。在文化传统深厚的中国,为了切断中国人和传统文化的联系,早在共产党成立之前,共产主义就操纵了“新文化运动”,对传统思想道德、语言文学进行恶毒的攻击。“白话文运动”、“简化汉字运动”切断了中国人和传统文化的联系。中共建政之后,迅速完成了教育的国有化,把共产党文化作为教科书的基本内容,把几代中国人培养成了好勇斗狠的狼崽子。

在西方,邪灵打着科学、进步、民主的旗号,发起“进步主义教育运动”,通过控制哲学、心理学、教育学研究,一步步控制教育学院,对教师和教育管理者进行洗脑。在中小学教育方面,把正统理念、传统道德逐渐逐出教材和课堂,同时降低教学难度,使很多学生得不到足够的读写算术能力以及常识和判断力。学生被以各种方法灌输了大量的无神论、进化论、唯物论和斗争哲学。上世纪60年代反文化运动以来,“政治正确”成为新的思想警察,强制教师灌输各种变异思想。年轻人从学校毕业,没有道德,不懂文化,缺乏常识和责任感,只能随波逐流,加速社会的整体下滑。

社会上毒品泛滥,犯罪猖獗,媒体上充斥着性和暴力,艺术以丑为美,各种邪教和巫术横行,青少年沉迷于追星、电脑游戏、社交媒体,精神萎靡不振。恐怖主义以针对无辜民众的无理性暴力,突破了一切传统政治规则的底线,更让人惶惶不安,有朝不保夕之虑。

9. 回归神,恢复传统,走出魔鬼的安排

人类文明是神传给人的。中国文明曾经出现过汉唐盛世,西方文明在文艺复兴中期达到顶峰。如果人能保持神传给人的文明,当神再来的时候,人能够接续与神的联系,听懂神传给人的法。如果人破坏了这个文化传统,道德堕落,当神再来的时候,人会因为罪业太大与思维变异而听不懂神的教诲,这对于人类来说就是最危险的。

这是一个绝望和希望并存的时代。不信神的人在感官享乐中得过且过,信神的人在困惑不安中等待着神的归来。

共产主义祸乱人间,意欲最终毁灭全人类,其安排细致而具体。它们的图谋是如此的“成功”,其中绝大部分已经完成或接近完成。魔鬼正在统治我们的世界!

人类古老的智慧告诉我们:一正压百邪;佛性一出,震动十方世界。魔鬼看似强大,在神的面前却不堪一击。假如人能保持真诚、善良、慈悲、宽容、忍让的本性,就一定会得到神的护佑,魔鬼就会无能为力。

创世主慈悲无限,给了所有生命走出劫难的机会。如果人类能恢复传统,提升道德,听懂创世主的慈悲呼唤和解救人类的天法,就能冲破魔鬼的毁灭性安排,走上得救之路,走向未来。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3):毁人36计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目录

1. 变乱人类思想
【第一计】诡称无神
【第二计】妄言唯物
【第三计】邪说进化
【第四计】迷信科学
【第五计】斗争哲学
【第六计】众声喧哗
【第七计】变乱语言
2. 颠覆正统文化
【第八计】腐蚀教育
【第九计】魔变艺术
【第十计】控制媒体
【第十一计】推黄赌毒
【第十二计】变异各业
3. 破坏社会秩序
【第十三计】侵蚀教会
【第十四计】解体家庭
【第十五计】东方极权
【第十六计】西方渗透
【第十七计】邪变法律
【第十八计】操控货币
【第十九计】超级政府
4. 操纵社会运动,制造社会动荡
【第二十计】发动战争
【第二十一计】煽动革命
【第二十二计】经济危机
【第二十三计】离土断根
【第二十四计】绑架运动
【第二十五计】恐怖主义
5. 有拉有打,分而治之
【第二十六计】杀戮异己
【第二十七计】拉拢精英
【第二十八计】愚化大众
【第二十九计】制造暴民
【第三十计】加速淘汰
【第三十一计】肢解社会
6. 掩盖和防范
【第三十二计】瞒天过海
【第三十三计】声东击西
【第三十四计】妖化论敌
【第三十五计】转移视线
【第三十六计】把握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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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末劫时毁灭人类共产主义魔鬼做了一系列细致的安排。要想看清魔鬼毁灭人类的大趋势、大图像、大脉络,就必须跳出人世间纷繁复杂的表象,从超越人类社会的高度,审视几百年来的人类历史。同时,“魔鬼往往存在于细节当中”。在具有宏观视野的同时,我们也不能忽略,魔鬼在很多具体事件、群体、部门、过程中,以其惯有的狡猾,安排了很多诱人落入陷阱的阴谋诡计。

1. 变乱人类思想

魔鬼要毁灭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颠倒人的善恶、好坏、是非观念。它要把坏的说成好的,恶的说成善的。它要把歪理邪说伪装成“科学公理”,把强盗逻辑诡辩为“社会公正”,把思想箝制宣称为“政治正确”,把容忍罪恶美化为“价值中立”。

【第一计】诡称无神

人是神造的,如果人能保持对神的正信,神会一直保护着人。故而欲毁灭人,必先离间神人关系。于是魔鬼派遣其人间代理人散布无神论,一步一步变乱人的思想。19世纪初叶,德国哲学家费尔巴哈声称“上帝不过是人的内在本性的投射”。共产主义的《国际歌》宣称“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人的伦理道德、文化形式、社会结构、理性思维等等皆来源于神。在不断迁流变化的历史长河中,对神的信仰就像是一根坚固的缆绳,没有它,人类社会这艘小船就会随波飘荡,不知驶向何方。诡称无神之后,狂妄的人被诱导著扮演神,试图左右他人和社会的命运。正如英国思想家埃德蒙‧柏克所言:“凡人假扮上帝,就会如魔鬼般行事。”狂热的共产主义者往往是这些试图假扮上帝之人。诡称无神,是魔鬼一切骗术的第一步,也是其一切罪恶的基础。

【第二计】妄言唯物

马克思主义哲学以“物质第一性、精神第二性”为根本原理,殊不知精神物质是一性的。无神论出现时适逢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大发展,加重了人对物质和技术的崇拜和依赖。本着实证科学的理念,人们开始否定神言、神迹,系统地排斥对神的信仰。魔鬼散布唯物论不是要进行哲学探讨,而是以唯物论为武器,颠覆人的精神信仰。唯物论是无神论的必然推论,也是此后一系列形形色色思想流派的总根源。

【第三计】邪说进化

达尔文的进化论原是没有根据的假说,其立论之鲁莽灭裂、推理之粗糙荒谬有目共睹。魔鬼要切断人与神的联系,把神造的人贬损成动物,并进一步使人丧失自尊,推广进化论邪说。到20世纪以后,进化论一步步占领学术和教育领域,把神创论排斥出学校教育,形成垄断局面;另一方面,把达尔文主义推演成“社会达尔文主义”,宣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邪说,加剧了国家之间的恶性竞争,把国际社会变成丛林世界。

【第四计】迷信科学

宣扬实证科学、唯科学主义、科学至上学说,用“科学理性”取代人的理性,让人“眼见为实”,凡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才相信,看不见摸不着的就不相信,以此加强无神论。现有科学体系不能解释的现象一概归为迷信或干脆视而不见,用科学的大棒打击信仰和道德,把科学变成一种排他性的宗教,垄断教育和学术。

【第五计】斗争哲学

德国古典哲学家黑格尔的辩证法学说,究其实质,无非是逻辑思维的一般规律,在中国先秦思想里早有精要的阐明。马克思主义片面吸收了黑格尔的辩证法学说,并无限夸大矛盾双方的对立和斗争。共产主义的目的不是统一矛盾或解决矛盾,而是“使世界的矛盾,尽量扩大,使人类的斗争,永无止境”(蒋介石语)。在实践中,共产邪灵在人群当中煽动仇恨,制造和扩大矛盾,最后在混乱中趁机发动革命或者政变掌权。这种模式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第六计】众声喧哗

在无神论、唯物论基础上创造、传播大量哲学流派、思潮,比如马克思主义、马基雅维利主义、社会主义、虚无主义、无政府主义、功利主义、唯美主义、弗洛伊德主义、现代主义、存在主义、后现代主义、解构主义等,一方面制造意识形态的对立,另一方面让哲学家和学者陷入大量繁琐无聊、貌似高深的理论问题之中,对真正重大的问题无暇顾及。学者群体集中了人类社会的才智之士,但过去一百多年中,他们中的很多人成为魔鬼推广其意识形态的工具,或只能用扭曲变异的思维解读这个世界。

【第七计】变乱语言

就像乔治‧奥威尔《一九八四》里大洋国的“新话”一样,魔鬼也操纵其人间的代理人制造出大量的新语词,或者对原有的语词进行重新定义。在魔鬼的词典里,自由变成了不受任何道德、法律和传统约束的极端自由;“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机会均等”等变成了片面的结果平等,也就是绝对平均主义;“仁者爱人”或者“爱邻如己”之博爱变成了没有原则的所谓“宽容”;理性变成了狭隘的实证科学的工具理性;“正义”变成了追求结果平等的“社会公正”。语言是思想的工具,魔鬼抢占了定义语词的制高点,就等于掌握了人思想的范围和走向,人们被限制、诱导,只能得出魔鬼允许他们得出的结论。

2. 颠覆正统文化

人类的正统文化来源于神的系统传授,除了能够维持人类社会的正常运行以外,神传的文化更重要的作用在于,在末劫来临时,使人类能够听懂神传的法,从而能够得救,免于淘汰。神传授的文化自然具有对魔鬼意识形态和阴谋诡计的防范和抵制作用,因此魔鬼必然用各种方式引诱人、逼迫人破坏传统文化。推出诸多吸引不同团体和个人奋斗的“远大目标”,代替传统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让人去终身奋斗,甚至为其不惜生命。

【第八计】腐蚀教育

教育的作用在人类社会举足轻重。几千年来,传统教育传承人类优秀文化,引导人向善,成为道德高尚并掌握一定技能的好人和公民。从19世纪起,欧美各国开始建立义务教育制度和公立教育系统。进入20世纪后,公立学校越来越多地向学生灌输反传统的理念,信仰和道德被排斥,进化论成为必修内容,各个学科的教科书慢慢被无神论、唯物论、阶级斗争学说渗透。魔鬼控制教科书的编写,把不符合魔鬼意识形态的内容,包括传统文化和伟大经典,摒弃在外。聪明而有思想的学生被引导到魔鬼的意识形态上去,或者是让他们的聪明才智消耗到无关紧要的问题当中,使其无暇顾及关系人生与社会的重要问题。延长学生在校时间,尽早地把儿童从父母身边带走,把学生和家庭影响隔离,以便其从小就接受魔鬼意识形态的灌输。以“独立思考”为名,引导学生远离传统,培养学生对老师、家长的敌意,鼓励学生反传统、反权威。逐渐降低教学难度,使学生的读写算术能力越来越差;教给他们各种变异观念和以“政治正确”名义篡改的历史,使很多学生丧失思考复杂深刻问题的能力,使其沉溺于肤浅低俗刺激性的娱乐,既没有思考问题的习惯,也没有思考问题的能力。

在魔鬼掌权的国家,从幼儿园一直到博士班,在一个几乎全封闭的环境里对学生大剂量、长时间、高强度地灌输魔鬼的意识形态。即使学生毕业以后接触到真实的社会,也只能以扭曲的思维方式得出变异的结论。

【第九计】魔变艺术

人类的正统艺术来源于神,最早出现在神殿、教堂和庙宇中,是神与人沟通的重要方式,也是维持人的道德水平的重要文化形式。正统艺术表现真和善、美好和光明。变异文学艺术是魔鬼破坏传统文化、败坏人类道德的重要一环。魔鬼以“表现现实”为借口,在艺术领域引入印象主义,在文学领域引入现实主义、自然主义;又以“创新”、“批判现实”等为借口,引入表现主义、抽象主义等形形色色的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对崇高的嗤之荒谬,纯洁的标上无聊;下流的变成有趣,无耻的赏以成功。垃圾被摆上艺术的殿堂,大噪之音和靡靡之音被吹捧为艺术的新潮流,阴暗的绘画表现的直接就是鬼的世界,充满魔性的摇滚乐、行为艺术早就突破了人的道德底线。很多青少年更是把外形丑恶、行为堕落的明星当成偶像,狂热地追捧。

【第十计】控制媒体

为了蒙蔽人,魔鬼千方百计地控制人的信息来源,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大众媒体。在掌握了政权的国家里,垄断一切媒体;所有的媒体都是“党的喉舌”,起著替共产党宣传辩护的作用。在尚未掌握政权的国家里,鼓吹极端的言论自由,让谬误和造谣、低俗和琐碎淹没一切严肃的探讨和交流。利用经济手段控制主要媒体,以它们为杠杆,操纵舆论走向。大部分民众忙于生计,无法从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找出真正重要的内容,只有少数人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看出魔鬼的阴谋,但其呼声被淹没在众声喧哗之中,难以左右大局。

【第十一计】推黄赌毒

鼓吹堕落的生活方式,鼓吹性乱、同性恋等变异性行为;推广赌博、吸毒等,让人上瘾;让青少年对电子产品尤其是带有暴力、色情、灵异内容的电脑游戏上瘾。一旦形成强烈的瘾好,此人就会被魔鬼操纵而无法自拔。

【第十二计】变异各业

人类社会的传统行业是神有意安排传给人的。如果人能守护传统行业不失,在一定程度上就能够保留对神的记忆并保持与神的联系。魔鬼不能容忍人保留与神的纽带,誓要用各种方式消灭传统的行业。它让万魔出洞,把无数光鲜亮丽的时尚乱象改头换面抛向各行各业,变异、败坏各行各业中的传统精神和规范,迅速淘汰传统行业,让传统手艺后继无人。让各行各业竞相抛弃传统,陷入所谓“创新”的怪圈。让魔给追求名利之人以变异的“灵感”、败坏的“创意”,让世界变得光怪陆离,引导人们追随潮流,放大欲望,沉迷享乐。这种乱本身就是成功──因为如果人不能遵循神给人安排的生活方式,没有时间去思考人生的真正意义,就等于在把人引向魔鬼设定的毁灭之途。

3. 破坏社会秩序

就其人间的表现形式而言,共产党具有流氓帮派和邪教的两面性,邪教是其意识形态,流氓帮派是其组织形式。共产党为了占领世界,必须选择一些人间的代理人。在东方,其代理人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江泽民等党魁及其追随者;在西方,其组织形式和代理人就非常复杂。众所周知,占领世界最快捷的方式是选择最有影响力的组织和个人,所以魔鬼一定会选择最有权力者实施其阴谋。而权力主要有三种形式:政权(军权是政权的延伸)、金权、话语权。政权包括政府和政党,金权包括财团和工商企业,话语权包括宗教界、学术界、教育界、新闻媒体和文艺娱乐。三种权力形式都是魔鬼急欲染指、控制的领域。

【第十三计】侵蚀教会

变异宗教,用社会宗教代替启示宗教;派代理人进入教会内部改变教义甚至经书,炮制“解放神学”,把马克思主义和阶级斗争引入宗教;败坏神职人员道德,让人对神的救度感到彻底幻灭。

【第十四计】解体家庭

神给人创造了稳定的社会结构,其中最重要的社会结构包括家庭、国家和教会。家庭是神传给人的基本的社会单元,是守护信仰的堡垒、实践道德的基本环境、社会稳定的基石、传承文化的重要机构。魔鬼用女权主义、反对父权制、性解放运动、同性恋合法化运动、鼓励同居、通奸、离婚、堕胎等方式颠覆破坏传统家庭,混淆男女性别角色。这是魔鬼通过败坏人的道德来毁灭人的重要步骤。

【第十五计】东方极权

魔鬼利用第一次世界大战俄国被削弱的机会,煽动革命,首先逼迫沙皇退位,然后发动十月政变,夺取了政权。此后,苏俄建成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并且建立共产国际(史称第三国际)向世界各国输出革命。美国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分别于1919年、1921年成立,都是听命于其苏俄主子的共产党支部。苏共支持中共依靠暴力和谎言,也依靠二战之后中国社会的特殊形势,夺取了中国的政权。苏共和中共分别在和平年代针对自己本国人民,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屠杀了几千万人。中共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向一切人类文明成果宣战,破坏了五千年的传统文明。上世纪80年代后,中共为了解决生存危机,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但政治领域丝毫没有放松,又相继进行了镇压“六四”学生运动和迫害法轮功精神信仰的运动,一直维持至今。

【第十六计】西方渗透

中华传统皇朝、西方传统的王权、美国三权分立的共和制度是神在不同时期根据人类社会的具体情况给人奠定的政体形式。魔鬼暂时无法通过革命的方式在西方国家掌权,于是采用“渗透”的方式,慢慢侵蚀西方国家的肌体,逐渐掌控在意识形态上的领导权。时至今日,除了不讲暴力革命以外,西方国家实行的基本属于变形的共产主义制度。

【第十七计】邪变法律

神的诫命是法律的来源,道德是法律的不变基础。在重新定义了“道德”、“自由”等概念之后,魔鬼又进一步操控法律的制定权和解释权。在东方共产国家魔鬼制定恶法,并随意解释法律;在西方民主国家里,以渗透的方式任意解释法律,以修改法律的方式重新界定人的行为,取消道德规定的善恶,用法律规定善恶;用法律来保护恶(如杀人、通奸、同性恋)、打击善。

大纪元制作

【第十八计】操控货币

废除金本位。通过控制货币发行量制造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改变传统的“量入为出”的理财观念,让政府和个人都陷入“高消费”、“超前消费”的习惯不能自拔。鼓励各个国家借债,籍此削弱这些国家的主权。鼓励百姓借钱消费,这样他们必须依赖银行、政府,成为终生的债务奴隶。

【第十九计】超级政府

利用经济全球化趋势,建立世界政府,迫使各民族国家让渡自己的主权。魔鬼用“软”和“硬”两手,即一方面用“国际联盟”、“联合国”、“地区一体化”、“世界政府”等“美好愿景”为诱饵,同时对各国政府和政客威逼利诱,以武力、战争和动荡来使人类失去安全感,逐渐把世界纳入超级极权政府的计划,以对全人类进行最严厉的人口管制、行政管制、思想管制。

4. 操纵社会运动,制造社会动荡

为了彻底颠覆传统人类社会,魔鬼制造了大规模的人口流动、社会运动和社会动荡,其过程令人惊心动魄,历时至少几百年。

【第二十计】发动战争

战争是魔鬼实现其目的的利器。它能打破原有国际秩序,摧毁传统的堡垒,加速传播魔鬼的意识形态。许多战争的背后都有魔鬼操纵。如利用第一次世界大战消灭欧洲几大帝国,削弱沙皇俄国,为布尔什维克革命准备条件。利用第二次世界大战,为中共攫取政权准备条件,同时帮助苏联武力入侵东欧国家,建立社会主义阵营。二战也造成前殖民地国家统治失序,苏联和中共趁机扶植各国共产党,发动所谓“民族解放运动”,把亚非拉的很多国家置于其卵翼之下。

【第二十一计】煽动革命

掌握政权是魔鬼毁灭人类的快捷方式,只要有可能,魔鬼总是以掌握政权为第一选择。马克思在总结巴黎公社的“经验教训”时指出,工人阶级必须打破原有的国家机器,代之以自己的国家机器。政权问题一直是马克思主义政治学说的核心问题。煽动革命可以分为几个步骤:第一步,煽动仇恨,分化人群;第二步,用谎言欺骗大众,建立“革命的统一战线”;第三步,对反抗力量各个击破;第四步,用暴力制造恐怖气氛和混乱局面;第五步,发动政变夺取政权;第六步,镇压“反动派”,用革命的恐怖建立并维持新秩序。共产国家妄图发动“世界革命”,成立共产国际,向全世界输出革命,扶植各国左翼势力,在各国制造乱局。

【第二十二计】经济危机

制造、利用经济危机,伺机发动革命,或者以救世主的面目提出社会主义的解决方案。民主国家的政客“病急乱投医”,只好一次次和魔鬼签订出卖灵魂的契约,一步步把国家引入大政府、高税收的社会主义泥潭。美国新马克思主义者说:“真正的行动藏身在敌人的反应之中”,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魔鬼的策略。上世纪30年代的经济大萧条,是欧美国家走上大政府、干预主义的关键,2008年的金融危机也为政府的继续左倾准备了条件。

【第二十三计】离土断根

移民现象自古存在,是人类社会的正常现象。但近代以来,出现了某些大规模的移民潮,包括国际间的和一国之内的移民潮,这是邪灵刻意操纵的结果。让人们远离自己的祖国和故乡,可以达到多重目的:淡化民族意识、模糊国境线,削弱国家主权,也即削弱了各国维护其文化传统和社会秩序的能力;使大面积人群失去文化的根,更容易被现代潮流裹挟;借机挑起宗教和民族间的仇恨和矛盾;把立足未稳的新移民变成左派政党的投票机器;使大面积的人群不适应新环境,为生计而疲于奔命,无暇顾及精神道德层面的事情,也没有能力深度参与国家和社会的治理,从而方便了魔鬼的代理人窃取权力,左右社会走向。

【第二十四计】绑架运动

共产邪灵利用社会上原有的一些现象和趋势,煽风点火,使事态升级,把某些正常的社会诉求扩大成声势浩大的运动,从而达到其搅乱社会、打击政敌、抢夺话语权和道德制高点,最终趁机夺权的目的。西方的和平反战运动、环保主义运动等均属此列。

【第二十五计】恐怖主义

共产主义革命以恐怖主义起家,共产国家实行国家的恐怖主义。前苏联、中共资助扶持国际恐怖主义,作为对抗西方自由世界的一支别动队。以斗争哲学发展出的列宁主义为当代恐怖主义提供了理论温床。魔鬼以各种方式分化人群,挑起仇恨,使个人怨恨扩展为对更大群体的仇恨,滋长各类恐怖主义行为。恐怖主义非理性的滥杀无辜,增强人的荒谬感、无助感,把社会变成一个无处可逃的所在。无处不在的暴力更容易使人变得反社会、抑郁焦虑、愤世嫉俗,这就破坏了原有的社会肌体,使社会碎片化,达到了魔鬼对人“分而治之”的目的。

5. 有拉有打,分而治之

为了毁灭人类,魔鬼对不同的人采用了不同的态度,或杀戮,或收买,或控制,或愚弄,或把其变成杀人工具、发动革命和叛乱的暴民。

【第二十六计】杀戮异己

人的慧根不同,有人离神近、悟性好,不会轻易上魔鬼的当。尤其是像中国这样有悠久历史的国家,魔鬼的骗术不易奏效。因此中共发动一系列政治运动,杀戮了数以千万计的传统文化精英,迅速造成文化的断层。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西方,对于能够认清魔鬼阴谋的智者和勇士,魔鬼不惜以各种方式消灭其肉体,包括政治运动、宗教迫害、罗织罪名肆意构陷,直至暗杀。

【第二十七计】拉拢精英

拉拢各国、各行各业的精英,使其为自己服务。为了让精英为自己服务,魔鬼有针对性地施以利益,并以听命于自己的程度来决定给予其大小不等的权力。对求权求名的各类精英,予之以名、权;对贪婪之士,诱之以利;对狂妄之徒,进一步助其自我膨胀;对无知者,充分利用其无知;对忠诚者,转移其忠诚的对象;对痴迷者,加重其痴迷程度;对才智之士,用科学、唯物的幌子和话语权去引诱;对有远大抱负和良好愿望者,充分利用其善良和抱负。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总统、总理、学者、智囊、决策者、当权者、精英、领导人、财阀银行巨头、教授、专家、诺贝尔奖得主……让他们有组织、有等级、有出人头地的身份、有万众瞩目的权势、有取之不尽的财富。因势利导,不拘一格,对症下药,百试不爽。在魔鬼眼里,那些上当受骗者统统是“无知的代理人”、“有用的傻瓜”。

【第二十八计】愚化大众

控制大众的信息通道,用错误的历史观(如马克思的阶级史观)篡改历史,愚化教育,控制媒体。灵活运用表面的安抚和肤浅的娱乐;让大众只关心切身利益、低俗娱乐、情色迷乱、体育比赛、花边新闻。同时吹捧大众,迎合选民,使其丧失警觉和判断力。在共产极权国家里,绝不许民众参与政治;在民主国家里,把关心公共事务的民众的注意力吸引到琐碎细小、无足轻重的政策问题上(比如变性人的权利),这是中国兵法中有名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法。制造社会热点,炒作轰动事件,甚至不惜发动恐怖攻击和局部战争来掩盖魔鬼的真实企图。用现代意识俘获大众,用社会的大多数淹没那些尚具有传统观念的人。利用哲学家讨论各民族文化的阴暗面,以偏概全,培养民众对传统的反感。挑动年轻一代反权威,滥用“批判性思维”、“创造性思维”,从根源上障碍甚至杜绝他们吸收传统文化中的知识和智慧。

【第二十九计】制造暴民

在共产国家里,把传统文化精英杀戮殆尽之后,魔鬼力图把杀不掉的人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狼崽子”,寻找合适的时机让他们把革命和暴乱输出到其它国家和地区。中共在中国大陆攫取政权后,用了一代人的时间,“成功”培育出一代“狼崽子”,他们在文革初期打砸抢烧,无恶不作,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打死老师亦毫无悔意。现在活跃在中国各社交媒体上的“五毛党”,动不动喊打喊杀,什么“宁愿大陆不长草,也要收回钓鱼岛”,“宁愿中国遍地坟,也要杀光日本人”,他们也是中共培养的预备杀手。在西方,共产党直接吸取法国革命和巴黎公社的“经验”,每次革命和暴乱都以一群毫无顾忌也毫无廉耻、怜悯之心的暴徒为先锋。

【第三十计】加速淘汰

加速代际更替,越来越快地淘汰老一辈人。让老年人远离决定社会走向的权力中心,用这种方式加速人类远离传统。不断下调选举权的年龄下限,在政治上和各行各业中增加年轻人的权重,把有传统观念的人、清醒的人边缘化,直至淘汰出局。在文学艺术和流行文化中,吹捧年轻人的趣味和价值观,鼓动人追逐时尚、符合潮流,否则就要被淘汰。加速科学技术的更新换代,加快生活节奏,使老年人无法适应;加速移民、城市改造等,改变原有城乡面貌,让老年人产生疏离感;给中青年一代制造更大的生活压力,使其没有精力陪伴照顾父母,增加老年人的孤独无助感。

【第三十一计】肢解社会

传统的人类社会,人们守望相助,发生矛盾时,有宗教、道德、法律、民俗等作为协调人际关系的工具,社会结构具有极大的稳定性。魔鬼无法在短期内使这样的有机社会分化瓦解、走向崩溃,因此必须把社会分成很小的单元,最好是每个人各自为战,彼此不相往来,这样就方便了魔鬼见缝插针、各个击破。魔鬼千方百计地用不同标准把社会分成互相对立的团体,再煽动各团体之间的仇恨和斗争,比如阶级、性别、种族、民族、教派等都可作为划分依据;煽动有产者和无产者、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进步分子和“落后分子”、自由派和保守派等互相对立。另一方面,政府权力不断扩大;原子化的、孤立的个人根本无法和掌握了一切资源的极权政府相抗衡。显而易见,社会的碎片化和极权政府的权力集中化是同一个过程的两面。

6. 掩盖和防范

就像犯罪分子在作案现场要抹去自己的指纹一样,魔鬼也要千方百计地掩藏自己。其骗术登峰造极。

【第三十二计】瞒天过海

小的骗局往往发生在暗处,而魔鬼的天大骗局却发生在明处,甚至表现得“合情、合理、合法”。普通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想像如此邪恶、如此巨大的阴谋,所以即使有人揭露魔鬼阴谋的局部,也很难被人理解和接受。此外,魔鬼还故意以不同方式释放出计划的局部,引起人的猜疑和恐惧,增加混乱的因素。

【第三十三计】声东击西

冷战时期,世界分为你死我活的两大军事政治集团,但谁能想到,在似乎截然对立的两种社会制度之下,同一个魔变过程正在以不同的方式发生著。西方改头换面的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费边主义者、自由主义者、进步主义者甚至公开表示不认同苏联或者中国模式,但他们所为之努力奋斗的社会形式其实并无不同。易以言之,魔鬼在东方和西方、共产主义阵营和自由世界虚虚实实、声东击西,起著互为奥援、彼此掩护的作用。

【第三十四计】妖化论敌

把揭露魔鬼的人妖魔化,称他们为“阴谋论者”、“极端主义者”、“极右翼”、“另类右翼”、“种族主义者”、“性别歧视者”、“排外主义者”、“战争贩子”、“煽动仇恨者”、“纳粹分子”、“法西斯分子”等等,将之打入社会和学术边缘,成为另类,让人对他们嗤之以鼻、惧而远之,使他们的言论没有市场、他们的存在不具影响力。我们不是要给这些词代表的人或者现象“平反”,我们只是要指出,使用这些贬义、恶意的标签是魔鬼的一个惯用伎俩。

【第三十五计】转移视线

魔鬼把它们的计划安在某个民族,或者某个群体或个人身上,让人们去仇恨、猜忌、调查这个民族、群体或个人而忽略了魔鬼本身。

【第三十六计】把握多数

即使用尽以上所有诡计,仍会有人不断发现魔鬼的秘密,这是些非常有智慧的人。但那时魔鬼已经掌握了绝大多数人,这是它们掩盖自己的社会基础。少数发现魔鬼秘密的人就像处身旷野,他们的呐喊不会得到任何呼应而归于湮灭。

*****

魔鬼毁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千变万化,列举三十六计,也只是取其成数而已。上述手段虽然已经十分骇人听闻,却远非魔鬼邪恶的全部。人永远只能低估魔鬼的恶,却无法高估魔鬼的恶。限于体例与篇幅,这里只能概括地说明这些魔鬼常用的策略,具体例证和剖析将在后续章节中逐渐展开。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4):欧洲发端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引言

1. 马克思信仰的是反神的邪教
2. 马克思主义出现的历史背景
3. 法国大革命与共产主义
4. 巴黎公社是共产主义在世间起家的开始
5. 共产主义向世界扩散

引言

许多正教中都留下了预言,许多也都已应验。而且这并不是一个宗教独有的现象,其它还有像法国诺查丹玛斯留下的《诸世纪》,以及秘鲁、韩国等的传世预言。而在中国,在汉、唐、宋、明代都有系统的预言,其准确性让人惊讶。[1]

预言现象说明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也就是历史并非是一个自然发展的过程,反而像是一个事先写好的剧本,其发展方向和重大事件都是久远年代前就已经安排好的。在历史的最后时刻(这一时刻也可能是新一个历史大周期的开始),则是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在等待的事件──救世主会来到人间。

在电影编剧中有一个基本的常识,那就是“一切为了高潮”。为了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编剧要设计许多人物和安排许多事件以促成这个高潮的到来。[2]如果站在这个角度上看,历史这个剧本的高潮就是救世主大显神迹之前的最后正邪大战,而许多事件都是为此而做的安排。也就是说,为了最后的高潮,魔鬼在世间做了细密的安排以毁灭人类,而另一方面全能的创世主也慈悲安排了在最后关头唤醒迷失的人们、让人摆脱魔鬼的得救之路。这一切造成了人世间的复杂局面。

世界上许多正教都预言了最后创世主回到人间,也有很多宗教预言在此时将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出现,万魔出世,世间乱象丛生,人的道德也非常败坏。这就是今天这个世界的现实。

人的这种败坏并非一朝一夕所致,重要原因之一是无神论的盛行,并用欺骗性的理论来蒙蔽人们的头脑。这种欺骗在马克思之前已经开始出现,而马克思是集各种欺骗之大成者,并形成了一个貌似包罗万象的理论。列宁则在马克思的理论基础上建立了一个极权暴政。简而言之,马克思就是为了最后干扰人使人不能认识创世主的魔鬼。他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他所宗奉的是邪教,他的理论是魔鬼的代言。

1. 马克思信仰的是反神的邪教

马克思一生中出版过大量书籍,广为人知的两部为1848年发表的《共产党宣言》和1867年至1894年出版的《资本论》,是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基础。而鲜为人知的是,西方的马克思研究者发现,马克思经过了一个魔变过程,使得他成为魔鬼的代言人。

马克思年少时曾在作文里热情洋溢地赞美上帝,但是后来神秘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马克思出现了。

马克思在《绝望者的魔咒》(Invocation of One in Despair)中道出了一些端倪。

“在诅咒和命运的刑具中,一个灵攫取了我的所有;整个世界已被抛诸脑后,我剩下的只有恨仇。我将在上苍建起我的王座,寒冷与恐惧是其顶端,迷信的战栗是其基座,而其主人,就是那最黑暗的极度痛苦。”[3]

马克思在给他父亲的信中写道:“一个时代已然落幕,我的众圣之圣四分五裂,新的灵必须来进驻。”“一种真正的不安占据了我,我无法让这躁动的鬼魂平静下来,直到我和疼爱我的你在一起。”

在马克思的诗《苍白少女》中,他写道:“因此,我已失去天堂,我确知此事。我这曾经信仰上帝的灵魂,现已注定要下地狱。”

马克思的亲人清楚地感觉到马克思的魔变。1837年3月2日,马克思的父亲写信告诉他:“我曾期盼有朝一日你会大名鼎鼎、获得世俗的成功,但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它们并不能使我快乐。只有不让魔鬼转化你的心,我才能快乐。”

而马克思的儿子Edgar,在1854年3月21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中,开头就是惊人的一句“我亲爱的魔鬼”。

马克思的女儿写了一本书,说在她小时候,马克思给她和她的姐妹们讲了许多故事。她特别喜欢的故事与一个叫Hans Röckle的人有关。这个故事被连续讲了几个月,似乎永无完结。Hans Röckle是一名巫师,他有一间玩偶商店,并有巨额负债。他是巫师,但他经常缺钱,因此,无论他是否情愿,他必须将那些可爱的玩偶一个接一个地卖给魔鬼。

马克思卖给魔鬼的不是玩偶,而是自己的灵魂,从而换取自己想要的成功。在《演奏者》一诗中,马克思有段奇异的自白:“地狱之气升起并充满我的头脑,直到我发疯、我的心完全变化。看见这把剑了吗?黑暗之王把它卖给了我,它为我抽打时间,并给我印记,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胆了。”[4]

罗伯特‧佩恩(Robert Payne)在其《马克思》一书中评论道:“我们可以猜想,那些永不完结的故事,就是马克思的自传。他用魔鬼的眼光来看世界,他也具备了魔鬼的特性,有时他似乎意识到他在行使魔鬼的职责。”[5]

马克思的灵魂走向邪恶、反对神的同时,他走向了与正教相反的邪教信仰。沃格林如此写道,“马克思知道他是一个创造世界的神灵。他不想成为受造物。他不想从受造物的生存视野来看这个世界……他想从对立统一(coincidentia oppositorum)的角度,即从神的立场来看世界。”[6]

在《人之傲》(Human Pride)一诗中,马克思表达了要摆脱神、要和神平起平坐的意愿。“带着轻蔑,我向世界挑战,在世界的脸上,到处投掷我的臂铠,这侏儒般的庞然大物倒下、抽泣、倾没,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灭我的喜悦。那时我将如神一般,穿越已成废墟的王国,凯旋而行。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火与业,我感觉与造物主平起平坐。”

持邪教信仰的马克思从反叛的视角写道:“我一直想对造物主复仇。”“神的想法是一个变态文明的蓝图,一定要消灭它。”

马克思死后不久,他的前女佣海伦(Helen Demuth)说:“他(马克思)是一个敬畏‘神’的人。当他病重时,他独自在房间里,头上缠着带子,面对着一排点燃的蜡烛祈祷。”分析指出,马克思的祈祷仪式不是犹太教的(也不是基督教的),真实的马克思不是无神论者。

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过一些伟大的人物,在度化众生的同时,也奠基了几大文明。如耶稣奠定了基督教文明;中国的历史上有老子,奠基了中华文明的重要支柱──道家思想;释迦牟尼创立了佛教。这些伟大人物,他们的智慧乃是修炼开悟而来,远远超越当时人类的知识(例如《圣经》中记载,耶稣从未跟从教师学习过)。

与上述那些文明初创时应运而生的觉者相比,在文明走向最后正邪大战的时候,也必有应劫而生的魔鬼代言人。马克思的知识虽然借鉴了一些前人的理论,但其最终来源却是直接来自邪灵。他在《关于黑格尔》一诗中狂妄地写道:“因为我通过冥想发现了最深奥和最崇高的真理,所以我如同上帝一般伟大,我以黑暗为衣裳,就像‘祂’那样。”

马克思在邪灵的安排下来到人间创立共产邪教,以败坏人的道德为途径,最终达到让人背离神并最终被永远销毁到地狱中的目的。

2. 马克思主义出现的历史背景

邪灵为了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在世间做了种种理论准备,包括创造出某种社会形式以适应共产邪教的传播。在这两方面我们也稍作梳理分析。

许多学者认为马克思的理论深受黑格尔和费尔巴哈(Ludwig Feuerbach)的影响。费尔巴哈就否定神的存在,认为宗教“不过是对于知觉的无限性的认识;或者说,在对无限的认识中,有意识的主体以其自身本能的无限性作为认识的对象”[7]。如果我们把费尔巴哈的理论做更通俗的阐述,他的意思是上帝不过是人造出来的,是人通过想像把自己的能力放大之后的结果。

费尔巴哈的理论可以让我们对共产主义的出现和泛滥有一种更新的理解。也就是随着科学的发展、机器的发明、物质的丰富、医学的进步和给人提供的各种享受及娱乐能力的提升,人依靠上述物质基础也能追求到幸福。如果人仍然不满,还有一项阻碍就是社会形态的限制,因此人通过发展科技和改造社会,就会在人间建立“天堂”而不再需要神,这也正是共产邪教引导人败坏或相信其邪教理论的重要手段之一。

费尔巴哈并不是最早否定基督教的人,例如弗里德里希‧斯特劳斯(Friedrich Strauss)就在他1835年出版的《耶稣传》(Life of Jesus)里质疑《圣经》的真实性和耶稣的神性。这样追溯上去,我们甚至可以追溯到17、18世纪的启蒙运动甚至古希腊时期。但这并不是本书的目的。

尽管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比达尔文的《物种起源》早出版了十一年,但达尔文的进化论“假说”却给马克思提供了一个貌似“科学”的依据。如果一切物种都是自然发生的,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结果,而人又是最高级的生命,那麽这里自然排除了神的位置(进化论中有很多不能自圆其说的矛盾,甚至漏洞百出,此处限于篇幅略去具体分析)。1860年12月,马克思给恩格斯的信中说,“虽然《物种起源》这本书用英文写得很粗略,但是它为我们的观点提供了自然史的基础。”[8]这本书“可以用来当作历史上的阶级斗争的自然科学根据”。[9]

自然科学领域的进化论和哲学领域的唯物论为马克思的理论提供了两大迷惑人的工具。

除了理论准备之外,马克思时代的社会也经历著深刻的变化。马克思出生于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1769年,瓦特改良了蒸汽机,欧洲从家庭手工业向机器大工业转变。农业的发展释放出很多剩余劳动力,可以参与到工业生产中来;自由贸易的发展,让产品可以行销各地;金融革命则为工业革命注入了资本,这使得社会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工业化必然带动城市的兴起和人员、知识、观点的流动。在城市中,人们的关系不像农村那麽密切,即使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也可以在某个城市安家立业,甚至著书立说。马克思,也就在被德国驱逐后,辗转法国和比利时,来到伦敦并居住在贫民窟中。

马克思晚年的时候,已经发生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电力、内燃机、化学等相继出现。随后电报和电话的发明,让通信也变得快捷方便。每次社会变动的时候,由于人类缺乏经验,因此会产生贫富分化、经济危机等问题,这为马克思指责社会形态充满罪恶、必须彻底砸碎的言论提供了传播的土壤。而同时,这些新的科技又增强了人们改造自然的能力和放大了人的傲慢。

这里需要再次强调的是,与其说这些社会变动和理论准备导致了马克思主义的出现和传播,毋宁说是魔鬼为了马克思主义的出现和传播而提前创造了那些条件。毋庸赘言,魔鬼也利用某些既成的社会现象,达成自己的邪恶目的。

3. 法国大革命与共产主义

1789年爆发的法国大革命,其影响极为深远。它不仅推翻了传统的君主制,颠覆了传统的社会秩序,更开始了一场暴民的狂欢。正如恩格斯所说:“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获得胜利的政党如果不愿意失去自己努力争得的成果,就必须凭借它的武器对反动派造成的恐惧,来维持自己的统治。”[10]

法国大革命后掌权的雅各宾派深谙此道,其领袖罗伯斯庇尔实行恐怖统治,不仅将法国国王路易十六送上了断头台,而且杀死了多达7万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完全无辜的。后人在罗伯斯庇尔的墓志铭上写道:“过往的行人,不要为我悲伤。如果我活着,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雅各宾派实行的三方面恐怖政策都与后来的共产党非常相似,包括政治恐怖、经济恐怖和宗教恐怖。

其政治恐怖的做法,一如列宁和斯大林时期的肃反。革命者改组革命法庭、在巴黎和各地设立断头台、由革命委员会决定嫌疑犯身份、中央特派员在各地方和军队中拥有一切大权、无套裤汉(即无产阶级)在政治生活中地位十分显赫、各革命团体对敌斗争的加强等等,是政治恐怖的主要内容。作为其代表的是1794年6月10日的牧月法令。根据该法令,取消了预审制和辩护人,惩罚办法一律定为死刑,在审判中如缺乏物证,可以按“意识上的根据”和内心观念去进行推断和判决。牧月法令的实施使恐怖严重扩大化了。据统计,在整个恐怖时期,大约有30万到50万人被当做嫌疑犯关入监狱。[11]

其经济政策的做法,类似于列宁的战时共产主义政策。例如1793年7月26日通过的严禁囤积居奇的法令规定:“凡是囤积商品或日用必需品、损坏商品质量、将其隐藏起来而不予出售者……均以刑事罪论处。凡违反该项法令者,除没收其商品外,并处以死刑。”[12]

其宗教政策,则以摧毁天主教为特征。法国原本是天主教会最大的支持者。但雅克‧埃贝尔、皮埃尔‧肖梅特和他们的支持者创立了一种无神论信仰,称为“理性崇拜”(即“启蒙时代”高扬的所谓“理性”),其目标在于消灭天主教。[13]1793年10月5日国民公会废除了基督教历,实行共和历。11月10日,巴黎圣母院被改为“理性庙”,由一个演员扮演“理性女神”供大家膜拜。一个新的基于无神论的“理性教”迅速在巴黎铺开,一周之内巴黎除了三座教堂外的所有教堂都被关闭。宗教恐怖运动很快遍及全国,一批教士被逮捕,有些被处死。[14]

法国大革命不仅在做法上为后来的巴黎公社和列宁建立的苏维埃政权提供了借鉴,在思想上和马克思主义的形成也有内在的联系。

亲身经历了法国大革命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巴贝夫(Francois Noёl Babeyf)已经具体地提出了“消灭私有制”。马克思称许他为第一个“真正能动的共产主义政党”的奠基人。法国在19世纪受社会主义思潮的影响很深,在巴贝夫思想的影响下,秘密社团“流亡者同盟”(League of Outlaws)很快在巴黎兴起。德国裁缝威廉‧魏特林(Wilhelm Weitling)在1835年抵达巴黎后加入该社团,在其领导下,“流亡者同盟”于1836年更名为“正义者同盟”(League of the Just)。

在1847年6月的一次大会上,“正义者同盟”与马克思和恩格斯一年前建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委员会”(Communist Correspondence Committee)合并,组成了由两人领头的“共产主义者同盟”(Communist League)。1848年2月,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了国际共运的基本文献《共产党宣言》。

从法国大革命开始,欧洲就陷入了极度的动荡,各地所谓的“革命”此起彼伏,从拿破仑掌权到被推翻,之后西班牙、希腊、葡萄牙、意大利各地、德国、比利时、波兰等都被卷入这场大潮。到1848年时,革命和战争遍布欧洲。这种动荡成为共产主义思想迅速传播的媒介。

1864年马克思等建立了国际工人联合组织,史称第一国际(First International),马克思是实际上的领袖。马克思通过共产主义成为了工人运动的精神领导者。《共产党宣言》大行其道。

在第一国际中,马克思是第一领导人,他一方面试图创建一个由纪律严格的革命者组成的核心,以煽动工人采取暴力行动;另一方面,他也要在这个新的组织中清洗掉那些和他意见不一致的人。比如巴枯宁,他是第一个对革命感兴趣的俄国人,并狂热地宣传马克思主义,但由于他的领导力吸引了第一国际的许多成员,马克思于是指控巴枯宁为沙皇间谍,并将他从第一国际中开除。[15]

第一国际领导的最大的共产主义运动,当属其法国支部领导的1871年巴黎公社运动。

4. 巴黎公社是共产主义在世间起家的开始

巴黎公社的背景是法国在普法战争中失败后,尽管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宣布投降,但普鲁士人还是围困了巴黎。普鲁士人很快就撤走了,但战败的羞辱和长期以来积累的法国工人对政府的不满却爆发了出来。新成立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临时首脑梯也尔撤到了凡尔赛,由此在巴黎形成了一个权力真空。

1871年,巴黎公社由社会底层的暴民和流氓领导的武装叛乱开始,其领导成员包括社会主义者、共产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形形色色的激进分子。有着马克思主义思想理论作为支撑,有着第一国际法国支部的直接参与,他们运用了无产者进行社会革命,毁坏了人类文明传统,要改变社会的政治经济制度。他们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杀戮和破坏。毁掉了巴黎及城中的大量文物、古迹和艺术品,对法国文化造成了重大破坏。一个工人曾发问:“那些我根本没钱买票进去的古迹、歌剧院、咖啡音乐厅对我有什么好处呢?”[16]

当时的见证人表示,“巴黎公社是残忍、无情的,是1789年血腥革命的遗产。世界上看过最多的罪恶,是血腥和暴力的革命,参与的人是亡命徒、土匪、无神论者、疯子,他们被酒和血灌得大醉。”[17]

法国大革命开始,法国内部已经形成了传统和反传统的对立。巴黎公社的名誉主席说:“有两个原则把法国一分为二,一个是正统的原则,另一个是人民主权的原则。人民主权的原则团结著所有争取未来的人民群众,他们受尽剥削的折磨,所以要求打倒这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框框。”[18]

他们的信念部分来自于空想社会主义者圣西门(Henri de Saint-Simon)的仇恨,“国家少了一个劳动人民就会贫穷;而国家少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则会富裕;死掉一个富人是一件好事。”当时的氛围是“无产者像盗贼一样准备夺取财产”。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中表示,“帝国的直接对立物就是公社……即要求建立一个不但取代阶级统治的君主制形式,而且取代阶级统治本身的共和国。公社正是这个共和国的毫不含糊的形式。”“公社是想要消灭那种将多数人的劳动变为少数人的财富的阶级所有制。……如果这不是共产主义,‘可能的’共产主义又是什么呢?”[19]

巴黎公社具有共产主义的典型特征,纪念法国英雄拿破仑的旺多姆圆柱被摧毁;公社没收教会财产,屠杀神职人员,禁止在学校中教授宗教内容,给神像穿上现代的衣服,叼上烟斗(这与后来实施共产独裁的国家以武力贯彻国家无神论,给宗教和传统信仰带来空前浩劫,何其相似);在当时的右翼人士看来,公社就是收集再分配富人财富搞共产的代名词。女权主义也大行其道,女人甚至教唆男人放火破坏艺术品。中国人张德彝如此描述当时的情景:“叛勇不惟男子犷悍,即妇女亦从而助虐。所到之处,望风披靡。居则高楼大厦,食则美味珍馐,快乐眼前,不知有死。其势将败,则焚烧楼阁一空,奇珍半成灰烬。现擒女兵数百,迅明供认,一切放火拒捕,多出若辈之谋。”[20]

由此看来,巴黎公社覆亡前夕的疯狂举动不足为奇,1871年5月23日,公社当局在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之前,下令焚毁卢森堡宫(法国参议院所在地)、杜伊勒里宫、卢浮宫、巴黎歌剧院、巴黎市政厅、内政部、司法部、王宫(Palais Royal)以及香榭丽舍大街两旁的豪华饭店和高级公寓楼,“宁愿见其消亡,也不留给敌人”。晚上7时,社员携带焦油、沥青和松节油,多处纵火,曾经金碧辉煌的法国王宫杜伊勒里宫(波旁王朝和第二帝国的正宫)化为焦土。纵火者还打算把邻近的卢浮宫也烧了,幸而梯也尔部队及时赶到,扑灭了火情。[21]

在巴黎公社之后,马克思迅速地根据这个事件来重新审查自己的理论,对《共产党宣言》作的唯一“修改”,说工人阶级应当打碎、摧毁“现成的国家机器”,而不只是简单地夺取这个机器。

5. 共产主义向世界扩散

共产主义由此变得更有破坏性,影响范围也更广大。1889年,是马克思死后六年、第一国际解散十三年、法兰西大革命一百周年,在这一年“工人国际会”复活,马克思主义者们开始重新聚集,史称“第二国际”。在共产主义指导下,打着“人类的解放”“废除阶级”等旗号,19世纪末的与马克思的名字相连的欧洲工人运动迅速成长。列宁评价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工人阶级的功绩,可以这样简单地来表达:他们教会了工人阶级自我认识和自我意识,用科学代替了幻想。”

魔鬼靠谎言和灌输把共产主义输入人的意识形态,越来越多的人们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到1914年,世界已有近30个社会党,各国建立大批工会组织和合作社组织。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工会会员达1000万人以上,合作社社员达700万人以上。“在这些欧洲国家中,几乎所有的社会思想,不论是否同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存在政治上的联系,都明显受到了马克思的影响。”[22]

与此同时,共产主义开始通过欧洲向俄国和东方扩散,1886~1890年间,俄国的列宁开始接触卡尔‧马克思的著作《资本论》,之后开始将《共产党宣言》翻译成俄语。经过被监禁、放逐之后,列宁旅居西欧,适逢第一次世界大战。

世界范围内的战争成了推广共产主义的便利工具:当尼古拉沙皇在1917年二月革命中最终被推翻时,列宁被困在瑞士,半年后,列宁在十月政变中获得了权力。

第一次世界大战为共产主义在世界上建立了一个基地。俄国,这个横跨欧亚大陆、拥有古老传统及大量人口和资源的当时世界上土地面积最大的国家,成为了一个共产主义国家。

这时,共产主义依然在全球成长,苏联和东亚邻近,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借着地利传入东亚,中国本土出现了共产党。

第一次世界大战催生了共产党在俄国篡夺政权;第二次世界大战造成了共产势力如洪水猛兽般地在欧亚大陆扩张。

苏共通过对世界局势的操控,用军事和外交手段,推行共产主义在全球的扩张。斯大林表示,“这次战争和以往的战争不同,谁解放领土,谁就把自己的社会制度推行到他们军队所到之处。”[23]

“不久刚被盟国的胜利所照亮的大地,已经罩上了阴影。没有人知道,苏俄和它的共产主义国际组织打算在最近的将来干些什么,以及他们扩张和传教倾向的止境在哪里。”[24]

在冷战期间,共产国家遍布四大洲,自由世界和共产阵营激烈对峙。整个世界却好比一个太极图,一半是冷的共产主义,一半是热的共产主义:自由世界的国家表面上不是共产国家,却在实践著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即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

 

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5):东方杀戮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引言

1. 暴力夺权──不光彩的起家
1)苏共上位
2)中共篡权
2. 受苦的还是工人、农民
1)苏俄杀工人、杀农民
2)中共亦步亦趋
3. 共产党干的事没有一件是有人性的,全是变异的、不光彩的
1)苏共暴行
(1)劳改营杀人,希特勒取经
(2)制造饥荒杀人
(3)大清洗杀自己人
2)中共暴行
(1)中共制造饥荒杀人
(2)文革暴力杀人,毁坏传统文化
(3)登峰造极,迫害法轮功
4. 共产红祸,输出暴力

引言

从在苏俄夺取政权开始,共产暴政的存在至今已有百年。美国国会记录显示共产主义残杀了至少一亿人,[1]共产主义黑皮书》详实记叙其杀人历史及事实。[2]从苏联及东欧共产集团解体后解密的档案、中共党史研究室公开的历次运动死伤人数记录、国际法庭公审前柬埔寨共产党魁的杀人罪行,到当下的朝鲜金氏极权暴政,人们对共产暴政嗜杀的本性有着相当程度的认识。

曾有很多学者比较共产党极权与纳粹极权政体的不同。这些比较固然有很多真知灼见,但有一点却通常为学者所忽略。纳粹屠杀犹太人只是以屠杀本身为目的,但共产党杀人的本身却不是根本目的,而是手段。信神者相信,人的肉身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灵魂还是会进入天国或轮回转生。而共产党以屠杀的方式,在人们心中植入恐惧,强迫人们接受它的邪说,最终让人类的灵魂在道德的败坏中走向地狱。它不仅要毁掉人的肉体,更要毁灭人的灵魂。

共产党杀人还有另外一个特征,就是强化内部成员的凶残,筛选最邪恶者来进行掌控。许多人不能理解的是,共产党为什么要不断在内搞清洗。很多人只是在某件事上持有不同意见,既没有反党,也没有反对党的领袖,但却遭到残酷无情的清洗,乃至株连九族。这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共产党由于与神和人为敌,罪恶弥天,因此时时感受到生存的危机。为此,共产党需要找到最没有是非善恶观念的人来做它的中坚力量。屠杀的过程就是在筛选最心狠手辣的邪恶分子,这样共产邪灵才能放心地将权力交到其手上,以保证这个暴政的延续。譬如,在1989年的六四屠杀中,所有不忍心下手的党员都被清洗,由此选出了一个最邪恶的江泽民,成为了中共的继任领袖。江泽民后来又选择了在镇压法轮功的过程中最凶残的罗干和周永康相继进入最高领导层,其原因也是如此。

这种杀人有时候还需要全民的参与,如“文革”,让全民手上都沾了血,与党共同犯罪后就容易成为这个罪恶体制的维护者。至今那些打砸抢的红卫兵中,还有很多人高喊著“青春无悔”,就是这种心态的写照。

除此之外,共产邪教通过屠杀来消灭被制造出来的敌人,并让旁观者在恐惧和战栗中放弃对共产党的一切质疑。

理解了上述原因,我们不难解释一个现象:在人类历史中,无论是战争还是暴君,都是先有了敌人才去杀人。而共产党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为了杀而去找敌人,没有敌人也要制造出敌人来杀。

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历史悠久、传统文化深厚的国家,持久和大规模的杀戮是不可或缺的手段。因为传统的中国人信神、敬佛,五千年积累的文化底蕴、思想内涵和民族精神不可能容纳仇视神佛和崇尚暴力的共产主义,因此共产邪说必须靠暴力来移植和维系。在此之前,则是在苏联进行预演。

1. 暴力夺权──不光彩的起家

共产主义是个邪灵,所以其起家就必然是不光彩的。从马克思的“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到巴黎公社的地痞、流氓毁掉拥有人世间最辉煌艺术的巴黎城;从苏联共产党阴谋加暴力夺权,到中共暴力加诡计篡位,皆是如此。

1)苏共上位

1917年2月,当时俄国产业工人因食物短缺和工厂环境恶化而发动罢工。其后,动乱蔓延至俄罗斯其他地区,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俄国临时政府建立。列宁听闻动乱后想立即从瑞士赶回俄罗斯,但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交战正酣,中间经过的都是敌对国。2007年底,德国《明镜周刊》证实了一个长达九十年的猜测。[3]当时的德国皇帝威廉二世与俄罗斯是交战国,他认识到列宁能够给俄罗斯带来的灾难性结果,于是允许列宁取道德国到达瑞典,再经芬兰回到俄罗斯。不仅如此德皇给了列宁大量的金钱和武器支持,仅到1917年年底之前,德国外交部就给了列宁2600万马克。丘吉尔在评价德国人把流亡在外的列宁送回俄罗斯时说:“他们把所有武器中最恐怖的那种用在了俄罗斯。他们把列宁像鼠疫杆菌那样装在一辆密封卡车里运了回去。”[4]列宁利用俄罗斯的这一动乱在1917年11月7日(儒略历10月25日)发动政变(即十月政变),推翻了俄国临时政府,建立首个共产政权。

但在其后的俄国立宪会议选举中(1918年1月5日),俄国社会革命党以明显的选票优势击败执政党,即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在4440万以上的选民投票后,布尔什维克得票率只有24%,社会革命党得票率有40%,布尔什维克最终败选。

面对这一结果,列宁撕毁承诺,宣布立宪会议是“人民的敌人”,与此同时,早已准备充分的列宁布尔什维克党在立宪会议召开当天宣布在彼得格勒戒严,并调集军队进入首都,后以强制手段解散了立宪会议,导致1月5日的选举最终失效。苏俄十月政变是20世纪国际共产暴力运动的始因,它触发了共产主义暴力运动在全球范围的扩张,给全世界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灾难,自此杀戮不断。

2)中共篡权

1917年,苏俄刚刚建立,便利用中国是共产第三国际成员国的机会“输出革命”,派遣维经斯基到中国建立共产主义小组,再通过鲍罗廷让国民党接受“联俄容共”政策,以让中共渗透国民党促进其实力的迅速增强。国民党政府军与侵华日军八年艰苦对决中,中共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从几乎被消灭的3万红军重新坐大成为拥有正规军132万、民兵260万的军事集团。随着日本战败,中共一边和国民党假装和谈,一边武力扩张,怂恿美、苏放弃国民党转而支持共产党,打败了国民党政府军,于1949年暴力篡权,建立了世界上最邪恶的共产极权国家。

此时的共产阵营不可一世,有世界占地面积最大和人口最多的苏、中两大国,几乎“红”遍欧亚大陆,占据了全球人口及地球版图的三分之一,非洲、南美和东南亚许多国家也倒向苏共或中共。二战中无数世人浴血奋战的结果,却养虎为患,让共产极权坐大,实出世人所料。

2. 受苦的还是工人、农民

从共产鼻祖马克思到共产极权国家都在口头上大讲依靠工人农民、无产阶级,代表着工人农民的利益等等,但其实际行动证明了最后吃苦的还是工人、农民。

1)苏俄杀工人、杀农民

1918年,随着立宪会议被列宁非法解散,工人最先站起来反抗,成为第一个在暴力机器前流血的阶层。当时彼得格勒和莫斯科发生了抗议解散立宪会议的工人游行示威,参加者多达数万人。布尔什维克军人向和平的游行队伍开枪射击,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街道上洒满了工人的鲜血。俄国最大的行业工会“全俄铁总”宣布政治罢工,以抗议立宪会议被驱散,许多工会纷纷支持。但罢工很快被苏共用武力残暴镇压。全俄铁总和其它非布尔什维克控制的工会被取缔,从此俄国工会逐渐被苏共控制而官方化。1919年春,在俄国很多城市也多次发生工人罢工。饥饿的工人要求获得与红军士兵相同的粮食定量,废除共产党人的特权,实行言论自由和自由选举。结果,所有罢工都被契卡以逮捕和枪决的残酷方式镇压下去。

1918年夏天,俄国因内战而断粮。为解决粮食供应问题,列宁在1918年6月间把斯大林派到伏尔加流域的察里津,因为那里是俄国的传统粮仓。列宁命令斯大林在察里津搞集体大屠杀。斯大林到那儿后立即开始大规模处决农民。斯大林给列宁的电报中说:“放心好了,我们的手不会颤抖。”不久后,大批粮食便被押运至莫斯科。

苏共的暴政激起了更多的农民反抗。1918年8月,奔萨地区的农民起来武装反抗,起义迅速蔓延到周边地区。苏共派出军队血腥镇压了起义。列宁当时给奔萨地区发送的电报如下:“1. 吊死(确保人民都能充分看到绞刑的执行)至少100个已知的地主、富人和吸血鬼。2.  公布他们的名字。3. 抢走他们的全部谷物。4. 根据昨天的电报指定人质。此事应办得让周围几百公里的人民都能看见、颤抖、知道、喊叫。”[5]

坦波夫省十月政变前是俄国最富饶的省份之一。为了强行将粮食收缴上来,苏俄政府组织了很多“征粮队”进入坦波夫省。为了抵抗强行征粮,5万多农民组成了自卫军,同“武装征粮队”展开了武装冲突。

为镇压坦波夫农民的反抗,1921年6月苏俄政府“反匪徒委员会”建议图哈切夫斯基可以动用毒气攻击“匪徒”。图哈切夫斯基用毒气与大火使得坦波夫地区的大片土地成了无人区。在镇压坦波夫州农民起义中,估计有约10万农民起义者和他们的家属被囚禁或被流放,有15,000人被杀死。

苏俄血腥杀戮的预演为之后中共迫害中国工人、农民做了充分的铺垫。

2)中共亦步亦趋

中国有着经过五千年奠基的、博大精深的文化,敬天信神的传统已经融入到一代代中国人的骨子里。共产邪灵只靠欺骗、变异、渗透等手段想改变这五千年的传统谈何容易?为此共产邪灵有计划地用暴力残杀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社会精英阶层,摧毁传统文化中世人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及物质载体,割断神人联系;同时建立邪恶的“党文化”以代替传统文化,并用其培养、训练没被杀掉的世人,特别是年轻人,把他们变成忘恩负义的“狼崽子”,变成共产邪灵继续毁灭人类的工具。

中共刚刚篡夺政权后,马上开始制造敌人,把屠刀首先挥向精英阶层,开始在农村屠杀地主、乡绅,在城市中杀资本家,也在制造恐怖的同时洗劫社会财富。

中共进行的所谓“土地改革”,许诺把土地分给农民,先给农民一点甜头,挑动他们和共产党一起杀地主、杀富农,支持共产党新政权。可是完成了对地主、乡绅的屠杀后,却立刻通过“合作化”收回了分给农民的土地。结果广大的农民还是没有自己的土地,继续受苦。

中共在1950年3月发出了《严厉镇压反革命分子的指示》,史称“镇反”运动,集中杀害乡村中的地主、富农阶层。中共公布,到1952年底消灭的“反革命分子”是240余万人,实则遇害的最少在500万人以上,占当时人口的近百分之一。

杀完了农村的地主、富农,中共接下来又用“三反五反”运动来屠杀城市中有资产的人士。仅上海从1952年1月25日至4月1日,据不完全统计,因运动而自杀者就达876人,其中有很多资本家是全家数口人一起自杀。

消灭地主、资本家阶层之后,中共并没有停止,而是紧接着整治农民、小商人、手工业者,把他们的财富抢为中共所有,其结果是广大工人、农民照样贫穷。

3. 共产党干的事没有一件是有人性的,全是变异的、不光彩的

1)苏共暴行

(1)劳改营杀人,希特勒取经

1918年9月5日,列宁下令在索洛维茨基群岛组建了第一个特别劳改集中营。这是为了关押、折磨和屠杀反对十月政变、与苏维埃政权为敌的政治犯和异见人士。此后,苏共在各地修建了更多的集中营。这些集中营即是斯大林时代臭名昭著的“古拉格集中营”的前身。“古拉格”是俄文“劳改营管理总局”的简称。斯大林时代,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清洗和恐怖政治的不断加剧,“古拉格集中营”在苏联各地越建越多。1953年斯大林死去前,古拉格的发展达到了顶峰,全苏联共有170所,遍布各个地区和角落,就像是绵延不绝的“群岛”。

在《古拉格群岛》一书中,作者索尔仁尼琴一共列举了31种刑讯方法,从心理上的折磨到肉体上的摧残无所不包、无所不用其极。由于秘密警察往往数刑并用,在生理上耗尽犯人的体力,在精神上彻底摧垮其侥幸心理,其结果是需要什么口供,就能得到什么口供。[6]

被投入劳改集中营的人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冰天雪地中每天要进行十二到十六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大批大批的劳改者死于非命。许多人全家都被送进古拉格,有的丈夫服刑、妻子流放,即便是80岁高龄的老人也不放过。受害者上至党和国家高级领导人、军队高级将领,下至普通百姓、宗教人士、工程师、技术员、医生、学生、教授、工人、农民,囊括了所有的阶层。

很多世人都以为集中营是德国纳粹的产物,其实苏俄的劳改营不只是其它共产国家劳改营的样板,希特勒当年也派出盖世太保去苏联参观、学习建造劳改营的经验。

据保守统计,在1930年至1940年间,有50多万名劳改犯死亡。1960年,古拉格系统被关闭。2013年,俄罗斯官方媒体网站显示,有超过1500万人因获刑被关进古拉格改造营;在那里,共有超过150万人于释放前死亡。

(2)制造饥荒杀人

饥荒也被共产政权用来杀人。1932至1933年间在乌克兰发生的大饥荒是苏共对乌克兰的种族清洗和灭绝。事件背景是,苏共在乌克兰推行农业集体化的政策遇到了当地农民的抵抗。于是,苏共把大部分擅长耕作的农民划为“富农”,并将他们全家流放至西伯利亚和中亚地区。这导致乌克兰农业生产迅速下降,1932年的粮食产量暴跌。

在1932年到1933年的冬天,乌克兰的粮食供应被苏联政府中断。乌克兰周边圈起了一道警戒线,任何人无法逃离。起初,乌克兰人依靠家中贮存的蔬菜和土豆充饥。可是,苏俄政府动用了征粮队,把各家各户仅存的蔬菜土豆全部抢走。很快,大批农民陆续饿死,许多地方出现了吃人肉的惨剧,还有村民在冬季把已经埋葬的猫、狗、家畜和人的尸体重新挖出来食用。农民被禁止进入城市搜寻或购买食物,很多人饿死在铁轨上和铁路旁。

大饥荒过后,乌克兰有上百万的儿童失去父母,成为孤儿。无家可归的孩子,只好去各个城市乞讨谋生。斯大林政府认为,庞大的儿童乞丐损害了苏联的光辉形象,于是签署命令,对12岁以上的儿童“予以枪决”。据不同的统计数字,有250万至480万人死于大饥荒。在当时的乌克兰首都哈尔科夫市的大街上随处可见饿死者的尸体。

(3)大清洗杀自己人

共产邪灵毁灭全人类的目的中也包括毁灭它们自己人。所以共产党对自己人从未有过半点仁慈之心。在斯大林时代,恐怖杀戮行动愈演愈烈。从1928年开始,斯大林导演了一场持续十年的血腥的政治镇压。其中所谓的“大清洗”是斯大林杀戮共党自己人的运动。据历史学家研究,在大清洗运动中,出席苏共十七大的1,966名代表,有1,108人因反革命罪被逮捕。十七大选出的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共139人,其中80%的委员被逮捕,并且全都被处死。列宁在世时的最后一届7名政治局委员中,除列宁早年死去外,斯大林将其他5人(加米涅夫、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李可夫、托姆斯基)都置于死地。1919~1935年先后选出31名政治局委员,其中有20人遇害。贝利亚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给我带来一个人,我就能给你找出他的罪证。”

这次清洗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社会阶层──对宗教界、科技界、教育界、学术界、文艺界知识分子的镇压甚至比对军政界的镇压更早一些,而且,事实上为斯大林的恐怖政策付出代价更大的是普通的苏联人民。

那么斯大林搞的大清洗总共到底抓捕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关押了多少人、流放了多少人?至今没有准确的记载和答案。1991年6月,苏联解体前夕,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克留奇科夫公布了一个数字:1920年到1953年,苏联约有420万人遭到镇压,其中200多万人是在“大清洗”中遭到镇压的。曾在苏联和叶利钦时代主持过平反工作的雅科夫列夫在2000年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说,斯大林镇压的牺牲者涉及2000万人,也许还要多。[7]

2)中共暴行

从1949年中共篡政到1966年的十几年中,通过“镇反”、“三反五反”、“反右”、“大跃进”及其所造成的大饥荒,使几千万中华子民死于非命。随着血腥的党内斗争的需要,随着新一批接受无神论、党文化教育的“狼崽子”的长成,为摧毁几千年奠基的中华传统文化,共产邪灵开始了更疯狂的杀戮和破坏。

(1)中共制造饥荒杀人

在1959到1962年之间,中国发生了一场空前的大饥荒。中共一直蒙蔽世人谎称是自然灾害所致。其实,1958年中共大搞人民公社、大跃进,不只吃光了库存的粮食,搞得土地没有收成,还硬逼各级从省市到城乡虚报粮产量,并按照虚报的数量超额征收。结果导致农民把口粮、种子粮、饲料粮都上缴后仍然无法达到虚报的数量。中共各级组织逼粮团对快要饿死的农民吊打、刑讯、斗争以拿到农民们自己保命的最后一粒粮食。同时中共也学着苏共的做法断绝农民入城或其它求食的生路,致使无数整家甚至整村的人被饿死。人吃人的现象屡有发生,路旁饿死者的尸体随处可见,惨不忍睹。当农民为了活命而去夺粮食时,又被残忍地镇压杀害。上缴来的粮食被用来大规模购买苏联的武器、用来出口换黄金、用来还债,但中共却罔顾本国人民死活。在短短三年中,这场灭绝人性的以饥荒杀人的大屠杀,使数以千万计的中华子民丧失了生命。

(2)文革暴力杀人,毁坏传统文化

1966年5月16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五‧一六通知》)发出,中共发动了文化大革命。8月,以高干子弟为骨干的北京市部分中学红卫兵在北京市进行大规模抄家、殴打、屠杀活动,1966年8月下旬在北京市各城区造成上千人死亡,酿成了所谓“红八月”。

仅举北京市大兴县的屠杀事件为例。自1966年8月27日至9月1日,大兴县的13个人民公社共48个生产大队,先后杀害了325人,其中最大的80岁,最小的仅38天,有22户家庭被杀绝。杀人方式有的是用棍棒殴打,有的是用铡刀铡,有的是用绳子勒死。婴幼儿则一条腿被踩住,另一条腿被劈开,从而被撕成两半。

共产邪灵让人们实施暴力、杀戮世人时,还要告诉人们杀人是应该的,人应有的善良之心必须放弃,而建立了“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的党文化理念。此类例子,不胜枚举。中共每一件恶行都有意地为建立它们用以毁坏传统文化、败坏人们道德的党文化添砖加瓦。在党文化的毒害下,很多人变成了共产邪灵的打手、杀人工具。

世人大都只是看到共产极权国家是如何的残忍、嗜杀成性,而无法理解作为人怎会如此丧失人性、惨无人道。其实这正是源于共产邪灵是由“恨”及低层败坏物质等组成的,同时利用烂鬼、低灵行恶,其非人性的表现就是其根本魔性所决定的。

整个文革时期,死于非命的人难以统计,多数研究估计超过二百万,甚至更多。

美国研究世界上大屠杀的权威、鲁密尔教授(R. J. Rummel)在著作《一百年血淋淋的中国》中说,文革中丧生者的数目大约为773万人。

山东大学副教授董宝训与山东党史研究室副主任丁龙嘉合著的《沉冤昭雪──平反冤假错案》一书1997年由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中引用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叶剑英在1978年12月13日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的讲话:“中央经过两年零七个月的全面调查,文化大革命死了2,000万人,受政治迫害人数超过1亿人,占全国人口的九分之一,浪费了8,000亿人民币。”

据《邓小平文选》记载,1980年8月21至23日,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两次接受意大利记者法拉奇采访。法拉奇问邓小平:“文化大革命究竟死了多少人?”邓小平回答说:“文化大革命真正死了多少人,那可是天文数字,永远都无法估算的数字。”邓小平于是举了一个经典冤案:云南省委书记赵健民被康生当面指定为叛徒、国民党特务,康生命令公安部长谢富治把赵健民当场抓起来,投入大牢。仅赵健民一案就共牵连了138万多人,打死了17,000多人,6万多人被打残。仅昆明地区就打死了1493人,打残了9661人。

(3)登峰造极,迫害法轮功

几十年中共的暴力杀戮、强力洗脑、党文化的灌输和教育,不信神的人们道德标准早已远远低于神给人规定的最低水准,甚至信神的人不知道如何才是对神真正的信,而将中共败坏后的宗教作为信神的形式。长此下去,世界上各个民族所预言的毁灭整个人类的大灾难必将降临。

为提升世人道德,救度世人,1992年春,李洪志先生在中国传出了以信仰“真、善、忍”为本的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大法至简至易,从祛病健身开始,仅短短几年,经口耳相传,全球就有上亿人入道得法,带动了整体社会的信仰重建和道德升华。随着大法洪传,更多世人走进修炼,势必让人类走回正道,让江山重归清明。

共产邪灵的终极目的是通过毁灭文化、败坏世人道德来阻断人得到创世主的救度,自然将法轮功视为第一大敌。

1999年7月,中共邪党前党魁江泽民迫不及待地发动了对法轮大法及其修炼者的全面迫害。它集古今中外一切邪恶迫害手段之大成。江泽民下令对法轮功要“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

它们用谎言、欺骗加暴力迫使所有中国人认同并追随它们迫害法轮大法,反对“真、善、忍”,认同“假、恶、斗”,让人们道德败坏,背叛神佛,走向法轮大法及“真、善、忍”的对立面。很多中国人在邪党多年高压、洗脑、杀戮中噤若寒蝉,变得麻木不仁,对迫害视而不见,甚至违心地参与迫害而不知自己已被捆绑着走上毁灭之路。

共产邪灵还有效地利用经济手段捆绑自由世界国家,使他们无法制止中共对法轮大法及其信徒们丧心病狂的暴力杀戮和迫害,听之任之,遂使得迫害者越加猖狂,肆无忌惮。

共产邪灵集古今中外邪恶迫害手段之大成,更超出这一切手段之外,将法轮功学员作为活人器官库,以每个器官数万到十几万美元不等的价格,随时杀死这些学员并贩售他们的器官牟利。2006年7月7日,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与加拿大前资深国会议员大卫‧乔高首次发布《血淋淋的器官摘取: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Bloody Harvest, The killing of Falun Gong for Their Organs)。该报告以18种证据证明,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犯罪是真实存在的,并称之为“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经国际调查员通力合作,2016年6月《“血腥的活摘器官”及“大屠杀”更新调查报告》发表。该报告以680页的篇幅、近2400条参考资料,揭示了中共活摘器官犯罪的真实性质和骇人听闻的规模。

2016年6月13日,美国国会众议院以“呼声表决”(voice vote)的方式一致通过了343号决议案,要求中共立即停止针对法轮功学员等良心犯的“强摘器官”行为。

活摘器官的巨大经济利益不仅能维持迫害,还吸引全世界的人为了活命到中国进行器官移植,用钱买法轮大法修炼者的器官,其实也在帮助中共杀人害命。这也是邪恶所要的,即进一步达到毁灭人的目的。

中共从篡政后从未放松对所有宗教信仰的迫害。对此问题本书将在第六章进一步展开论述。

4. 共产红祸,输出暴力

在《共产主义黑皮书:罪行、恐怖、镇压》的绪论《共产主义的罪行》中,作者初步统计了共产政权在全球的罪恶行径及导致的死亡人数,他估计共产政权导致的总死亡人数约为9,400万。其中苏联2,000万人、中国6,500万人、越南100万人、朝鲜200万人、柬埔寨200万人、东欧的共产政权100万人、拉丁美洲15万人(主要是古巴)、埃塞俄比亚170万人、阿富汗150万人,另有10,000人是因“国际共产主义组织发起的运动和在野的共产党”而死亡。[8]

根据不同学者的统计,柬埔寨在赤柬1975到1979年的这段统治期间,在中共的直接干预控制下,赤柬暴政害死的人数大约在140万到220万之间,而当时的柬埔寨总人口也不过700多万人。柬埔寨在所有共产极权国家中表现最为极端,近1/3的人口死于非命。

朝鲜从1948到1987年间,强制劳动、处决和集中营劳改,造成超过100万人死亡。估计240,000到420,000人死于上个世纪90年代的饥荒,1993年到2008年朝鲜有600,000到850,000人非正常死亡。金正恩上台后,更是明目张胆地大肆残杀,包括其高层政府首脑和亲人,还不惜以核战争威胁世界。

从苏俄建立第一个共产政权至今,短短一百年间,共产邪灵在共产政权国度里竟杀戮了比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总和还多的人。共产主义的历史就是一部杀人史,每一页都染著世人的血迹,都记载着共产邪灵百年来一路暴力嗜杀的恶行。

(点阅《九评》编辑部新书《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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