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英九總統來函辯正

 

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先生,頃致函本報主編,就「紐約通訊」第二十五期羅思義寫的「馬英九不必取悅所有人」文章加以解釋。他信中說:「羅文提及馬英九就任後向中共示弱,在有對岸選手參加國際賽事中,不准民眾攜帶國旗入場為中華隊加油事,實屬誤解。事實上,目前在國內外比賽中,我國人民或僑民攜帶國旗入場者,亦不在少數,在電視轉播中常可看到。」

馬總統對羅文批評他接見親共作家聶華苓並頒獎給她,是對親共人士推崇,亦是誤會。他說,聶與夫婿安格爾創辦國際作家寫作工作室,20餘年間,邀請參與之國際作家多達一千二百位,在台灣孤立於國際文壇的60、70年代,致力推動國際寫作,堪稱台灣文化界和國際接軌的最重要推手。

馬總統在來信中強調:兩岸交流互動,政府始終秉持「對等」、「尊嚴」、「互惠」、「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先急後緩、先易後難、先經後政」的基本原則。努力運用智慧,以和平方式解決爭議。

馬總統信中說,他上位以來,「始終堅持在中華民國憲法的架構下,維持台海「不統、不獨、不武」的現狀。在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的基礎上,推動兩岸和平發展。堅持「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的政策原則,已使兩岸關係達到雙方隔海分治65年來最穩定和平的形式,廣受國際社會的肯定。而在推動各項施政與改革過程中,凡事但求盡心盡力、問心無愧,始終堅持理想,維護社會公義,追求全民福祉,從未向中共示弱或刻意討好特定政治團體,更從未「打電話向李敖請教」。

願向馬總統致歉

馬英九總統在日理萬機、公務繁忙、日理萬機中,給我們這份小小的刊物主編覆信,深感榮幸,也很不安。尤其是本刊主筆羅思義對馬總統的詰難,文句多有冒犯,向馬總統致上最深的歉意。本刊對政府及馬總統施政有所批評,乃是基於對中華民國政府尊崇與對馬總統的熱愛,如有不當,懇請馬總統原諒。

但據羅思義答覆:關於馬總統禁止台灣主辦國際體育賽事中不准民眾攜帶國旗入場揮舞,場內懸掛國旗被命令取下,是根據民進黨人對政府批評,並在報章及電視訪談節目中看到,可能偏差,可能訛傳,如有不實,請馬總統海量。

沒有向李敖請教

至於「向李敖請教」,乃是根據李敖在他的文章中說:馬總統在台北市長任內,曾因去機場迎接東京市長石原慎太郎,遭到李敖攻擊。馬總統曾親自致電向李敖解釋說,那是基於國際禮儀,不可能不去接機,絕無討好日本人之意,所以他才放過馬。也許這是李敖自我膨脹所說的話,與事實不符,如有引用錯誤,羅思義願意道歉!

至於聶華苓被頒獎的批評,羅思義解釋是:聶華苓的「國際作家工作室」是邀請了不少台灣作家去開會,但見不到與國際接軌的成績,卻見到兩岸作家交鋒的筆戰,添增了兩岸作家的敵意。例如有台獨傾向的台灣作家楊青矗,與大陸共產黨員身分的作家張賢亮之間曾發生無法緩解的矛盾,雙方在香港的雜誌上你來我往混戰了好幾個月,至死仍互相仇視。再如台灣作家陳映真,由於親共心切,去美國開完聶華苓辦的國際寫作會後,秘密藏了一大批毛澤東選集回台灣與一群左傾文人成立讀書會,研究毛澤東思想,尋求解放台灣,完成「以共產主義統一中國」的大計,對台灣文學毫無貢獻,只有禍害,談不上與國際接軌。而陳映真「出師未捷身先癱」,變成植物人,在北京共產黨官安排下住入北京醫院,長期療養,至今還在治療中。有此待遇,聶華苓是最重要的推手。

聶華苓是親共份子

羅思義說:聶華苓長期親共,她與安格爾夫婦崇拜禍害逾億中國人的中共「偉大領袖」毛澤東,翻譯毛的詩詞在歐美出版,讚揚他是近代中國最偉大的詩人,去大陸吹捧奉毛澤東命撰寫李自成傳的「赤色作家」姚雪垠,對她父親被共產黨槍殺毫無怨言,卻對國府頗多抨擊,對雷震的「自由中國」雜誌被迫關門,雷震蒙冤入獄,表示極端不滿,對國府口誅筆伐不遺餘力,完全不考慮台灣面臨中共「解放」的險況,她對她的作品「桑青與桃紅」在台北聯合報連載期間被查禁含恨在心,常有非議。此外,「聯合報」著名專欄「黑白集」,1985年10月20日刊出一篇「工作與玩樂」的短文,其中有兩句批評聶華苓「工作坊」的文字,被聶提出強烈抗議,並寫英文信恐嚇說,「將把中華民國排除在國際寫作計劃之外」。又說她與安格爾翻譯毛詩四十三首,與政治目的無關。「黑白集」的批評「他們將考慮採取法律行動」嚇得聯合報以為惹上國際麻煩,迫使執筆的主筆鍾鼎文先生辭職。

不顧中共殺父之仇

聶華苓討好殺他父親的共產黨人,欺負台灣反對共產黨的人,動不動就寫英文信向中華民國駐美國的領使館抗議,把所有從台灣出來對她不滿的人指責視為有政治陰謀,仗著美國的國勢,把來自台北的官方駐外人員嚇得向他屈膝低頭。馬英九總統對她的讚揚,使在海外寫作數十年之作家羅思義難以接受,因此他希望馬總統對他針砭海外欺善怕惡,投機取巧之徒的表現有所諒解。並希望聶華苓不要動不動就拿「國際影響」來唬弄台灣的傳媒人!

(有關馬總統致本報主編函,全文於第四版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