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義:共產制度下不可能有岳飛、文天祥

在毛共政權高壓統治年代,中國人社會產生了不少抵抗高壓的神話,如有人推崇梁淑溟敢與毛抗辯,並公開對毛非議,又說人口專家馬初如何以人口論去駁斥毛的「人多好辦事」,結果被毛整了幾十年。假如不細究梁、馬兩人的言行及他們在毛共淫威下的表現,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以為中國大陸知識份子在毛共高壓下並不是所有人都甘願做哈巴狗,至少還有梁、馬兩人保持中國讀書人的風骨。

其實上述說法不但是神話,而且是海外知識份子的幻想,真正的情形是,梁、馬兩人在毛共高壓與淫威下,不但屈膝臣服,而且對毛共諸般討好,甚至毛死之後還對毛奉承歌頌,把一個變態、癲狂的盜匪當作神袛來膜拜,哪有甚麼風骨人格?梁淑溟在毛生前,早就向毛低頭認錯,尤其是經歷文革洗禮,梁淑溟更是俯首貼耳,供毛驅策,即使到了毛死之後多年,仍對毛一往情深,不但吹捧毛的人民公社,而且勸海外回去的老朋友去毛的出生地韶山朝「聖」。

梁淑溟為了討好毛子毛孫,在毛死後還仿毛的口吻大罵「美帝」,又說社會主義祖國蒸蒸日上,資產階級的美國漸走下坡,直到毛死後多年,他寫信到海外,雖略有對毛不滿,但也只敢跟在當權人後說「毛晚年有錯,而這種錯是偉大人物所難免的錯,不必介懷。」

梁淑溟之外是馬寅初,此人從來不敢對抗毛,任由毛辱罵羞辱而不敢出面解釋,目睹毛在中國大地胡作非為而不敢批評,相反,在周恩來的要求下寫下檢討,自認罪該萬死。對馬有幻想的人大概不知道馬在蔣氏國民黨統治下的中國大陸如何意氣風發,如何「不畏強暴」,道理很簡單,他早就看穿蔣是一個「民主無量、獨裁無膽」的人,再加上蔣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是聖人、聖君,因此開罪蔣,對抗蔣,不但沒有危險,而且還會暴得大名,在大陸的馬寅初如此,在台灣的小人物李敖也如此。其實馬早就看出蔣必垮敗,因此很早就投共,為共幫腔,大陸淪共,他有責任,但對中共而言,他有功,因此中共得江山後,讓他分享「解放」、「共產」的果實,因此他被「選」為人大常委,北大校長,其得意忘形的模樣,可以從他穿毛裝,戴毛帽而歡欣鼓舞的照片看出端倪。馬寅初對毛共的心悅誠服不需搜集言論及行動的證據,只需看他把馬氏家譜更改就可得到證明。

馬寅初為了表示他對馬列的忠誠,把兒女排名定為「思」,表示對馬克思無限懷念,接著為了表示對毛的熱愛,他把子女的名字定為「思潤」、「思澤」、「思東」。馬寅初對馬列與毛賊如此懷念熱愛,仍然逃不過毛共爪牙的批鬥,文革期間他雖因老狐狸周恩來的保護免去被抄家羞辱之恥,但外面那種熱火朝天的場面,仍然叫他膽戰心驚。因此,他在一次次噩夢之後,立即把家中珍藏的祖先留下的文物以及他珍藏
的文件全部焚燬,不讓毛共爪牙抓住整他的「證物」。

我之所以把梁、馬兩人恐共、媚共的表現寫出來,並非對他們苛責,也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我只是讓海外對「文人風骨」有幻想的人知道,在毛共無微不至,無遠弗屆的苛暴與惡毒統治下,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表現骨氣。

宋朝的岳飛與文天祥之所以被視為歷史英烈,受到後世景仰,那是因為加害於他們的宋高宗與元太祖不是毛澤東,至少他們還有幾分人性,也可以分辨是非,才讓岳飛、文天祥名垂千古。假如岳飛、文天祥落入毛共手中。可以肯定,甚至可能在郭沫若、馮友蘭、楊國榮之後成為北京城頭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