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金庸武俠小說是文學巨著?

 

大陸網民疑惑:以相貌醜陋、言語粗俗馳名的五毛黨「叫獸」孔慶東憑什麼擔任北京最高學府-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經過人肉搜索,才知道是他「恩師」嚴家炎全力拉拔引薦,使孔慶東以研究金庸武俠小說混入學術界,雖然期間孔慶東由於出言不遜( 網友形容他「滿嘴噴糞」),遭到不少人抗議指責,認為他沒有資格做教授,但他仍然屹立不倒,穩如泰山,而且言行更為放縱張狂。

孔慶東為何如此有恃無恐?一般人以為他的後台是黨中央那批領導,後來調查,才知道他的「恩師」嚴家炎挺他。嚴家炎說:「孔慶東心直口快,學問不錯,尤其是研究金庸武俠小說有獨到之處,令他這個老師不得不另眼相看。」

再據網友透露:嚴家炎是大陸研究金庸武俠小說的「權威」學者,並創下「金學研究」的學術山頭,成就非凡,不但身家億萬的金庸深受感動,大為感激,而廣大的金庸武俠小說迷更為傾倒,並奠定嚴家炎「大
師」地位,使他與金庸因此雙贏,孔慶東也是憑嚴家炎護佑,名震江湖,望重士林,成就不凡。

嚴家炎何許人也?大陸學界眾人也許都知道,但海外知道的人大概不多,有必要在此略作介紹:嚴家炎,男,一九三三年十月十四日出生於上海,研究中國現代文學,倍受黨中央重視,一九九七年出任有「左老太婆」之稱的女作家丁玲研究會名譽會長,後來又研究中共「文聖」魯迅,更受黨中央器重,於是他再接再厲深入研究金庸,並在北大開「金庸小說研究」的課,飲譽北大講壇,使那批「一相信黨二相信人民」的學生對他趨之若鶩,每次開講,吸引了許多聽眾,使他成為「金學權威」,孔慶東作為他的「入室弟子」,當然水漲船高,順利被北大聘為副教授。於是師徒兩人的「金庸研究」便取得「合法化地位」。

在嚴家炎領航下,大陸掀起金庸研究熱,於是,百花齊放,諸子爭鳴,市場出現不少研究金庸的著作,如「孤獨之俠」,「金庸小說之武學」,「金庸小說的女子」,「陳墨評金庸」,「金庸小說之謎」,「金庸小說與中國文化」,「千古文人俠客夢」,「醉眼看金庸」等等,再加上香港女作家吳靄儀寫的「金庸小說的男子」,於是研究金庸的書「暢銷」海內外,其盛況文壇罕見。

作為嚴家炎門徒的孔慶東也不甘後人,他除了在北大開講金庸,還上黨喉舌之一的央視「百家講壇」開講,同時還在一次演講中說:學生中有人欣賞錢鐘書、沈從之、張愛玲、艾略特、三毛、瓊瑤、席慕容是「思想墮落」。就因為這段話,網上有人說他是「叫獸」,而且是次一等的獸,因為他真正銜頭並非「教授」。其實,今天的北京大學,已非民國時代蔡元培的北京大學。1949 年後,他已被共黨控制,校中最高地位不是校長,而是僚氣十足的「黨委書記」,在黨領導一切的中國大陸,北大的黨氣瀰漫,僚氣十足,主要學科內容必需符合馬列教條,於是大師消失,校風蕩然,再加上連綿不絕的政治運動,有點學問的學者教授,如非被當作「反動學術權威」鬥死,就是在黨棍與紅兵羞辱下「自絕於人民」,剩下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哈巴狗與應聲蟲,就連「北京大學」那四個字,也是由變態屠夫毛澤東所題寫。

毛某當年只是北大圖書館的小館員,負責登記到圖書館的讀者的姓名,大名鼎鼎的學者如傅斯年、羅家倫等人去圖書館都不會搭理他,使他的自尊心大受打擊,因此一旦落草為寇,憑槍桿子打出政權,入主北京,北京大學就成了他囊中物,學者的知識份子能逃的都逃走,逃不走的則在反右、文革中整的死傷枕藉,如非家破人亡就是送西北荒郊勞改,然後慢慢地把他們折磨至死。剩下的都是些唯唯諾諾、點頭哈腰,言不及義的學棍。北京大學的學風從此消失無蹤。正如北京作家岳南在他的「北渡南歸」的大作中所描述:「大師一去,已無大師」,不要說北大,整個中國大陸學術界也都是一片荒蕪,了無人氣。於是嚴家炎、孔慶東、李肇星之流在校園橫行,胡說八道,武俠小說稱為「顯學」,武俠小說作家被稱為「大師」,北京大學一片刀光劍影,飛簷走壁,校園內流傳的是不合武術標準的招式,而是金庸獨創的名稱。金庸當年在香港頭號左報「大公報」上發表他的新派武俠小說時,正值馬列主義充斥神州之際,在左報工作的人都必需組織讀者會研讀馬列經典,據香港名作家陶傑說:大公報內員工每三人成立一個研讀馬列主義的小組,他在大公報做事的母親所屬的三人小組,組長就是金庸。而且是父親被共產黨殺死,母親被掃地出門後的金庸,金庸為了賺一點微薄稿費,「俯首甘為馬列牛」,在「大公報」筆耕寫下日後北京大學奉為經典的「金學」,並使嚴家炎、孔慶東這些「學者」登上「學術大師」的寶座。在孔慶東心目中,金庸小說帶來的是一場「靜悄悄的文學革命」,因此他崇拜毛澤東之外,也崇拜金庸,也崇拜北韓──朝鮮的「偉大領袖」金正恩,更崇拜金正恩的爺爺金日成,父親金正日,他多次去朝鮮朝聖,在金日成、金正日的銅像前獻花默哀,想到這一對父子對朝鮮的「奉獻」,孔慶東情不自禁痛哭失聲。

孔慶東經常在演講中吹捧「偉大領袖」毛主席,歌頌共產黨,形容共產黨人是人類中最優秀的,他以做傑出的共幹為榮,也以共產人自豪,誰要是批評毛,批評毛的政治運動,他立即破口大罵「漢奸、賣國賊、王八蛋」,同樣,有人如批評朝鮮王朝「三代偉大領袖」,他也一樣氣沖牛斗,聲色俱厲的罵批評者是「漢奸、賣國賊、王八蛋」。並以三罵論痛斥批評者,這就是北大「學者」風範。

遙想65 年前,北京大學學風蔚然,大師雲集,在高風亮節、胸襟廣闊的蔡元培先生領導下,培植了數不盡的英才,並使之成為中國最高學府,倍受國際學術界推崇。沒有想到,半個世紀下來,竟變成中共黨棍
訓練所,學風蕩然,大師不再,領導大學的是中共欽派黨委書記,北京大學因此變成共產黨的黨校,於是類似孔慶東之流的文痞盡領風騷,武俠小說成為「顯學」,金庸被形容為「文學大師」,在眾相捧抬之下,孔慶東這個「癟三」居然沐猴而冠,登壇「噴糞」,北京大學怎麼會墮落至此!北大英才余傑在他的著作中談到北大,他說:「回顧我自己的北大學習那幾年,坦率地說:許多教授都是不稱職的。我的大部分學問都是在圖書館裡泡出來的。」

一九九八年五月四日北大百年校慶中,中共御用學者誓言要把北大建設成為世界一流大學,現在看看北大校園內,李肇星、孔慶東、嚴家炎之流充斥,哪有一流大學的跡象?與孔慶東等量齊觀的台灣文化流氓李敖,看不起台灣大學,把他那個猥瑣醜陋的犬子李戡送去北大,讓孔慶東等人教導,難怪會培養出一個既像他父親李敖一樣無恥,也像他老師孔慶東一樣下流的蠢貨,可以想像上孔慶東課的其他年輕人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