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馬英九的「野人」無恥

看臺北四個自稱「野人」的醜陋文人,在電視上痛批馬英九,看得略知馬英九為人的海外僑胞心情激動,憤怒難當,都說這批血口噴人的「野人」實在太欺善怕惡,為了出名亮相,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潔身自愛,有為有守的國家領袖,這種表現,的確令親痛仇快。

那四個所謂「野人」,一個個面貌古怪,獐頭鼠目,最醜陋的是那個藉罵馬英九暴得大名的南方朔(王杏慶)其次是一面孔鄙陋的林某及言不由衷的馬凱與洪奇昌,他們滿口胡言,一面孔得意,他們都知道,罵馬英九不但安全無虞,還可以贏得名聲。

這四個「野人」從頭到尾罵馬英九沒有政績,沒有做事,又說馬剛愎自用,自以為是,罔顧民意,以改革之名當作宣傳,結果一事無成,然後怨聲四起,這種説法完全出於那四個「野人」自以為是的觀點,並不代表沉默的大多數。馬英九的政績在臺灣經濟上見端倪,何況兩岸之間和緩,美國方面友善,馬英九的表現贏得國際好評,為什麼不見那四個野人說一句好話。

其實那四個野人,不論學識,能力,學歷,經歷,甚至執筆寫作的本事,沒有一個比得上馬英九,更不要說對臺灣社會的貢獻,他們居然敢放言高論,胡說八道。執筆評論別人的所謂政論家應該知道,你批評別人不行,你必要比被批評的人行,你罵別人無能,你必要比別人有能,你罵別人私生活不檢點,你應比別人檢點,你說別人缺德,你必需比別人有品德,否則你就是自己罵自己,一點也不能證明你比別人高明。

從表面上看,那四個「野人」對馬英九的抨擊是諍言,就如臺北新聞界名嘴黃創夏在中共辦的衛星電視上所說,南方朔對馬英九的尖銳批評就如當年魏徵對唐太宗的進諫,因為南方朔曾經做過馬英九的鄰居,被馬英九之父賞識,確定他是一個高風亮節的文化人與公正客觀的政論家。但就我看,南方朔的文章,一點也感受不到對馬英九的善意,假如他與馬英九無私人恩怨,那麼他的肆意批評,惡毒攻擊則是嘩眾取寵,自以為是。

回溯多年前,紐約市在九一一被恐怖份子襲擊,兩座地標大廈炸垮,無辜死亡三千多人,事情發生後,舉世同情惋惜,除了大陸一批民族主義膨脹的「憤青」幸災樂禍鼓掌叫好之外,只有南方朔在香港標榜中立其實偏共的「明報」上撰文詆毀美國,認為一切都是美國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因為美國從上世紀到現在,充分顯示它們的霸權心態,憑藉他的武力,君臨天下,侵略伊拉克,打擊阿富汗,表現出一個大國的傲慢與凶頑(大概如此)。

這篇長文在明報發表後,紐約地區的華人社區立即有人反應,在大家傷痛之際,南方朔不抨擊恐怖份子惡行,反而詬罵受害的美國,這種心態實在惡劣,於是由紐約書法界人士揮毫寫了六個大字寄去香港明報:「人醜,心壞,筆毒!」痛貶南方朔的惡毒用心。

南方朔的文章,美國主流社會不會看更不會重視,甚至不知道有這樣一份中文報在胡言亂語,但看在紐約華人眼裏,不免對南方朔的偏激留下深刻的印象,因為他哪有一點魏徵諫唐太宗的意義。

其實南方朔之所以敢一再惡毒攻擊馬英九,其心態與海外及海峽兩岸三地的文人作家一樣欺善怕惡,他們放肆攻擊不會向他們報復,不會危及他們安全的政治人物與民主國家,並以最惡毒字句無微不至的人身攻擊去展現他們的力道,他們知道,這樣一罵可能給他們罵出功名富貴,並使得所有政治人物向他們折腰。

臺北那些無恥文人對於恐怖集團、邪惡政權、流氓國家輕輕放過,甚至以美言吹捧他們來證明自己公正客觀,因此有人吹捧屠夫毛澤東,鄧小平,李鵬,有人讚伊拉克狂人胡森,伊朗恐怖人物內賈德與委內瑞拉的賈維斯,朝鮮惡棍金正日,古巴恐龍卡斯特。

記得旅英華裔作家張戎女士寫了一本批判毛澤東的大作,在歐美國家暢銷一時,而臺北那些被紅色魔鬼威脅了幾十年所謂歷史學者與文化人對這本書嗤之以鼻,他們的理由只有一個:「難道毛澤東此人一無是處」。

張戎「你所不知道的毛澤東」這本書,否定毛澤東所謂「革命」,不承認他說的「中國人民站起來了」,把毛的竊國,賣國證據詳列出來,並以前蘇聯的檔案作為佐證,這是一個大陸文人經歷毛式共產災難之後泣血椎心之作,居然被臺北那群不知死活的知識份子貶斥。

對於類似南方朔這樣的作家,實在不知道用什麼話來批評他才能洩心頭之憤,只有希望共產黨人奮起迅速「解放」他們,讓他們也嘗嘗「解放」的滋味。◇

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