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台北鄭弘儀的一封公開信

 

鄭弘儀倭寇大鑒:我不知道你的日本姓氏,只好以你盜用的中國姓名來稱呼你,委屈你了,很對不起!自從在電視上見你公開宣稱爸爸是日本人,並反對慶祝抗日勝利七十週年後,台灣朝野上下不見有任何異議。照我猜想,台灣綠營中人可能對你的皇民血統欽羨不已,而執政的藍營深恐因對你指責被罵成「白色恐怖」,因此眾人默默,凡此種種,更彰顯了你的血統優越,在此向你致敬。

起初,從你的言行判斷,以為你只是一介「皇民」,現在經你自白,才知道你是「倭寇」後代的真相。而且想起當年侵略中國,屠殺中國人的日寇,你爸爸大概也曾參加,難怪你這樣痛恨中國人的抗日。

你今日在言論自由的台灣,肆無忌憚地吹捧皇軍,痛罵中國人,沒有人敢冒犯言論自由去指責你、駁斥你,因此你沾沾自喜地以為,你已替戰敗的日本皇軍出了一口氣。使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在台灣發揚光大。你大概不知道,日本天皇向包括中國在內的同盟國家宣布「無條件投降」時,數百萬在中國土地上的日軍立即被繳械,有的認罪服輸,有的切腹自殺,此時被日本徵去當兵的二十五萬台灣皇軍,立即向同盟國軍自稱:「我們都是中國人,被日本強徵來中國打仗,因此我們也是戰勝國的一份子。」就因為這一番表白,不但舒緩了淪陷區中國老百姓對「皇軍」報復攻擊,而且被國軍替他們換上服裝,送他們回到光復後的台灣,恢復做一個中國人的榮耀。國府這種寬容的表現,甚至澤及真正的日本皇軍。國府當時下令,不准民眾對繳械後日本皇軍報復襲擊,先總統蔣公甚至以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身份下令:以飛機、艦艇把數百萬日軍送回日本,不要日本人賠償分文。這就是日後被國人詬病的「以德報怨」政策,蔣公揹此罵名至今,整整七十年。

鄭倭寇:我不知道你的血統是不是純正「大和民族」。照紐約名作家阿修伯所說:你冒充日本人,你爸爸是被日本統治者徵去大陸作戰的台灣皇民。假如真是如此,你父親當年沒有被大陸民眾報復打死,一定也曾自辯澄清自己是台灣人,也是戰勝國的中國人,否則,你父親不可能回到台灣後生下你這個無恥的孽種!

我說你是「孽種」並不是罵你,至少我還是承認你有中國人的血統,不是戰敗投降的大和民族!

鄭倭寇,你在台灣的學經歷非常可恥。你在求學時加入國民黨,利用黨員身分進入國民黨辦的「台灣新生報」做記者,在一群從大陸來台的新聞工作者調教下,學會採訪寫作的基本功,然後在新聞界立定腳跟到嶄露頭角並擁有今日的億萬身家。你出生於嘉義高工機工科,成績極差,北上台北謀生。第一份工作是送貨員,月薪只有薪台幣六千元。之後入伍服兵役,並加入國民黨,因此退伍後以國民黨員身份透過黨棍介紹進入國民黨辦的「台灣新生報」做記者,採訪社會新聞,一年後轉去當時創辦的「中時晚報」做記者,月薪升到三萬到五萬元,後因表現不佳被打壓,憤而辭職離去,利用新聞界關係轉入電視圈。在新成立的非凡電視台主持晨間財經節目,月薪躍昇至八萬元,可謂因禍得福,但因得意忘形遭嫉,被上司逐走,失去主持人職位並失業。一九九八年,因你的台獨言談受到有台獨傾向的「年代頻道」欣賞,又出任主持人,月薪升到十五萬元(約美金五千元)。從此在電視圈中活躍,製作財經節目,每集五千元,月入新台幣二十萬元,最後變成一集一萬元,月薪高達四十萬元(合美金一萬三千元)。到民國九十一年,在李濤、李艷秋栽培下與並不美的于美人主持「新聞挖挖挖」,大膽揭人隱私。從此出書、做廣告月入三百五十萬元,加上其他收入,年薪破五千萬元(合一百八十萬美元),至今資產逾億,有豪宅住,有名車開,自覺高人一等,於是放言胡說,並坦承你是日本人,血統因此高貴,成名致富不在話下。

今年七月,你意氣風發在你主持的「新聞挖挖挖」中高調宣稱:「我爸爸讀日本小學,當日本海軍,因此是日本人。當時中國打的是包括台灣在內的日本,與我爸爸為敵,現在,你們這些人來到台灣,你要慶祝打贏了,那你覺得我爸爸的心情怎麼樣?」

鄭倭寇的爸爸並未因此切腹自殺,而鄭弘儀則在豪宅舉辦的宴會,舉杯高唱日本帝國國運昌隆之歌,並仿效另一個倭寇青山文哲(即台北市長柯文哲),高叫要以滅絕中華民國與國民黨為終身職志。但希望柯不要毀了罵國民黨發跡的鄭弘儀這個「倭寇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