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勇:向余杰提嚴重警告

 

余杰在台灣出版的書中向我投槍,指我「一旦面對台灣獨立議題,立即就變得像共產黨一樣,窮凶極惡的喊打喊殺,猙獰面目讓我無法辨認!」不錯,我對余杰跑去台灣,討好台獨組織中幾個臭名昭著,言行乖張,類似二二八暴亂時頭上裹著白巾,手中拿著日本武士刀及奪日軍的槍械,站在台灣各個城鎮街頭,屠殺無辜大陸來的男女者的皇民暴徒,那時候女的被輪姦殺死,小孩被兩腿撕開慘死,老人則被用拳頭毆打致死,男的只要不會說閩南話及日本話,就被武士刀迎頭砍下來殞命,情況如當年南京大屠殺一樣悲慘。

當余杰在書中把那些暴徒形容為詩人,醜化抗戰獲得最後勝利的蔣中正先生,吹捧在抗日戰場中不可一世的美國派來中國戰場的史迪威將軍,惡毒攻擊侮辱抗日戰爭的軍民,我的反應不僅喊打喊殺,而且想真打真殺去對付這個貌似敦厚,其實奸詐惡毒來自中國大陸,受共產黨教育武裝的混帳之人余杰!

他在侮辱我的文字中,不敢點我的名,大概念在我曾經對他百般呵護,全力吹捧,也大概知道我為他花的錢全是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因此他筆下留情,其實他錯了。我一點也不在乎他那種透著邪惡的禿筆。他自以為才華蓋世,自以為才高八斗,在我看來都是一派胡言。他詬罵共產黨的語言文字,現在看起來十分可笑,甚至可能不真實,因為我對共產黨殘暴惡毒知之甚深,遠非他可比擬。因此,我懷疑他是中共派出來打著反共旗號去台灣煽動台獨份子攻擊外省人,挑撥早已淡化的省籍矛盾,顛覆台灣溫和善良社會,方便中共早日派兵「解放」台灣,像這樣的余杰,與不久前潛去台灣的大陸馬列教員林保華一樣,動機不明,居心惡毒,不但令人痛恨,而且會萌生殺機。我勸余杰應該筆下留德,不要為賊張目,為愚掩蓋。

其實,「台獨」這種想法,早在兩蔣在台灣去世後我就存在。早年,蔣中正先生尚未去世,我相信他會像當年對付日寇一樣英明神武,率領著我們的反攻大陸,消滅共匪,等到他去世時候,後繼的人沒有一個可以與他相提並論。我就知道,我們既然不能「兼善天下」,只有「獨善其身」,也就是以「台獨」來確保台灣2300萬人的安全。

我曾經向台獨大員-「台聯黨」的黃昆輝先生說:「中國假如不能在自由、民主、法治的政策下統一,我舉雙手贊成台灣獨立,並以生命維護台灣安全,使它不至於被中共赤化」。想不到惡毒無恥的余杰,竟把我打入與共產黨一樣的人。因此,我只好跟他撕破臉,不再認此人是友,而且是必須剿滅的敵人,否則無法洩我心頭之怒火!

警告余杰!我不在乎你,希望今後你不要再與我碰面,只要再見到你我絕不會放過你,因為你比明刀明槍的共產匪徒更可惡!比打扮成日本皇民的台獨份子更可恥!

明末清初大儒顧炎武曾經在他的論廉恥一文中這樣寫:「人不可以無廉恥,不廉則無所不取,不恥則無所不為,故士大夫之無恥,是為國恥!」余杰是今日大陸知識分子,夠資格做當年的士大夫,他之無恥,勉強可說是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