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請馬英九不必為異議緊張

一向關心輿論,在乎評論的馬英九總統,面對台灣媒體的非議與攻擊,一面孔焦急憔悴,用盡辦法平息憤怒與不滿,可是成效并不顯著,批評之聲仍然排山倒海而來,構成了馬英九政府執政以來最大的危机。

馬英九很清楚,民主國家的傳媒,批評政府是他們的權利也是義務,做一個領導人既不能禁制異議,也不必太在乎異議,在多元文化社會,人人都有權表達內心想法。反對党的批評,作用在監督制衡,媒體的批評,作用在公平公正,想要做到萬眾一聲,齊呼萬歲,只有帝制時代與共產制度下才有可能。

馬英九對傳媒的批評,可以選擇性重視,批評恰當的,就按照傳媒的批評去改善,批評不當的,大可置之不理,不可能面面俱圓,處處週到。馬英九從政以來,一直想把自己塑造一個完美的「聖人」形象,讓他的魅力擴散,因此對媒體人著意討好,尤其是有份量的評論人與職業批判者他更是全力拉攏,希望他們筆下留情。

基於這种心理,他給「文化明星」龍應台封官、主掌台北市政時,把龍請去做文化局長,不止一次去求見「文化痞子」李敖,他很清楚這兩個人的筆杆子犀利﹐前者可以隨時生氣﹐後者會引經据典貶他。沒有想到,做了文化局長的龍應台﹐為了表示客觀公正,把國府當年囚禁的「土共」、槍斃的「匪諜」視為英烈與愛國者,在中共喉舌—「北京青年報」上撰文為他們「伸冤」,指責兩蔣統治時代的白色恐怖。龍應台明知那些「土共」與「匪諜」會把台灣人推入與她核心价值不同的中共政權統治圈,也知道這些土共匪諜一旦控制台灣,她的下場就會比老舍,傅雷更慘,如非立即槍斃就是送去荒郊勞改,連自殺的自由也不許有。但龍應台為了表示她凌駕政党之上,繼續為共張目,為匪揚聲。馬英九對龍應台這种偏頗的表現不敢幹涉,更不敢制止,甚至應龍的請求,到龍舉辦的「國府血腥鎮壓愛國者」的展覽會上參觀,并一再向二二八事件中暴徒及被整肅的共諜家屬鞠躬道歉。

儘管馬英九對龍應台百依百順,但龍應台仍然在离職後給胡錦濤先生公開信中把馬英九消遣了一下,指他說了一句「最不合格」的笑話,使馬感覺到「被罵到臭頭」的痛苦。當然以龍應台一貫筆鋒,她對馬英九還算相當客气,畢竟她曾經與馬英九同乘一條船,而且還是「船長」馬英九屬下的「水手船員」。但「文化痞子」李敖不同,儘管馬英九對他禮賢下士,對他言聽計從,仍然阻止不了李敖雲他的調侃與雲撻,馬似乎雲了李敖此人雲孔老夫子眼雲的「女人與小子」類,非常難養,因為他是「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的反常人。

李敖在這方面表現得淋漓盡致,他把馬英九去求見他﹐主動打電話給他來標榜他的地位與權威,也把罵馬英九去表達他對兩蔣及國民党的反感,籍此向中共輸誠。

馬英九做台北市長時,日本東京市長石原慎太郎到台北訪問,馬英九基於國際間的禮貌,必需要以台北市長的身份去机場迎接,此事被李敖知道,立即在電視上放話說,假如馬英九到机場去接石原慎太郎,他將會「沒完沒了」對付馬英九,叫罵馬英九不好受!

馬英九在李敖的恐嚇下,只好低聲下气打電話向李敖解釋,之後又去拜訪李敖,述說他不能不去接机的苦衷。

李敖之所以痛恨石原慎太郎,是因為他是日本反共的右翼領袖人物,在中共政權眼中,他是「反華、反人民」的國際非共勢力,是日本軍國主義的餘孽。為了逢迎中共政權,李敖以「愛國」姿態表達異議,但在馬英九解釋下,他放了馬英九一馬,馬英九這才順利去机場迎接石原慎太郎。為了封李敖之口,馬英九多次去李敖住處拜訪,李敖為了炫耀,每次馬英九去看他,他都拍下照片,然後在他撰寫的文章中公開,或者在他主持的電視節目中亮相,使人感覺到馬英九對李屈膝低頭,對李敖忍讓討好,可見李敖不但名動公卿,而且威振「皇上」。

一貫自我膨脹,自命不凡的李敖,最重視的是權貴對他妥協,當年唐王朝對詩人李白的遷就,是對李白的才華傾倒,今日馬英九對李敖的遷就,是懾於李敖的「流氓性格」與「資匪作風」!

今日台北言論自由,出現太多超越李敖的青年作家,他們文筆犀利,思路敏銳,龍、李兩人已經過气,這就是今日馬英九面臨「四面楚歌」困境的主要原因,因此,奉勸馬英九不要太在乎輿論的批評,也不必刻意討好執筆指責他的人。只要自己真正服務大眾,為台灣二千三百萬人謀福祉,則一切批評皆止於智者,畢竟以台灣人受教育程度高,以台灣人的智慧,一切對馬英九不當或不合理的批評,都不會影響他們對馬英九的看法。也不會妨害馬英九兩年後的連選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