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評中共倡導的「表態」惡行

在共產黨統治力度所及的地方,發生涉及政治的活動,首先就是要所有下轄的人表態,譬如,當年究辦叛徒工賊劉少奇,黨就要求全國上下人人表態,因此,全國上下展開一連串批評劉少奇的表態,為了表示忠於黨,於是人人咬牙切齒痛批劉少奇,一個個仇大苦深!

這種「表態風氣」,在中國大陸從毛時代就開始氾濫,一直延伸到今天還繼續下去,最顯著的例子是香港佔中運動,中共黨中央用盡一切辦法在香港及海外展開一片表態活動,他們先透過傳媒,訪問備受關注的影視明星,問他們對佔中的看法,結果等他們發言後的判斷,誰愛國誰不愛國,贊成佔中的影視明星的作品不可在大陸放映,凡贊成佔中的作家,緊急列入不准入境大陸的黑名單上,因此,周潤發不准去大陸拍影片,劉德華電影不可在大陸放映,甚至遠在美國的名學人余英時,因說了一句支持香港青年學生佔中的話,他的文史作品在大陸下架,不准有人閱讀。

此一表態出去後,香港及海外知名人士,一個個噤口結舌,傳媒紛紛轉向,於是很多傳媒一改當年讚揚佔中的立場,立即轉向反對,並說為了香港的安定與前途,香港青年學生應立即停止佔中行動。

最莫名其妙的是,世界日報香港副刊版上一個叫薛興國的專欄作者,他率先挺身而出,表態反對佔中。當然薛興國人微言輕,沒有人注意,也起不了作用,但黨中央派到外面的人看到了,保住了薛興國在香港頭號左報-大公報副刊寫稿賺稿費的權利。薛興國此人出身於香港調景嶺難民營,是難民營內的原始難民,被台灣以優待僑民的方式讓他入台大讀書,利用課餘看武俠小說的機緣攀上台灣寫武俠小說的古龍,認識幾個在聯合報做事的小編輯,透過這些小編輯的引薦進入聯合報做事,當台北聯合報決定投資千萬進軍香港創辦香港聯合報,便利用他會說廣東話( 此人非廣東人,當年隨他逃「解放浩劫」到香港避難的父母到香港,叫他回港主持港聞。

薛某此人既無編採歷練,也沒有處理新聞的能力,但由於當時聯合報內的一些黨棍官僚認定:「只要我欣賞你,你不行也行」,於是薛某就在香港聯合報內成為重要員工,在他運作下,把中共的叛徒許家屯、羅孚等人弄去寫回憶錄,奉上五十萬到二十萬不等美金的稿酬,以為憑一兩篇共產黨人叛徒回憶錄就可以把香港聯合報做起來。

從事新聞工作的人都有一個基本認知,一份報紙能否崛起,不是靠一兩篇評論,一兩篇回憶錄就可以達成,他必需在新聞上長期力求突出,不但要發掘人人想知道的消息,還要以相當生動的文字、圖片把他表達出來去吸引讀者,因此在重大新聞上力求表現,爭取獨家新聞,才可以抬高報紙地位,增加報紙的銷量。

早年,台北的聯合報與徵信新聞報( 中國時報前身)是靠這種拼搏採訪新聞的技巧攀上搶先的地位,今日「蘋果日報」也是以類似的努力去表現新聞,因此在短短一年間擊垮所有台北各報,成爲「第一大報」。同樣,香港早年的「成報」、「新報」,及後來的「東方日報」、「蘋果日報」、「太陽報」也是這種鍥而不捨的方法霸佔了百分之八十的市場,其他所謂專業報紙如「經濟日報」、「信報」、「明報」,雖也能分一杯羹,但也只能附在驥尾,成不了氣候。那些從無採訪經驗,也無採訪能力的人讀了基本新聞學論著的人,很喜歡把那些的報紙歸納入「煽血腥」報紙,黃色新聞媒體範圍,並形容那是量報而非質報,並鄙夷地說:銷量多有什麼了不起,多讀者有什麼了不起?從香港那個薛某人寫的東西看,此人文筆拙劣,立論稚嫩,但又喜歡自吹自擂說他在大學教書,並在他每天發表的文字上自抬身份,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在誤人子弟,而且是在大學教新聞寫作、新聞採訪課程。從前華人社區,有幾個教了幾天書的人,成立了一個「教授聯誼會」,經常開會談天,並叫認識他的朋友稱呼他為「教授」,寫了幾本書,就自稱為「作家」,並加入作家協會,凡此種種,都是那些自卑感深重的人惡劣表現!

現在,薛某在世界日報上寫反對抗共佔中的言論,明顯的是向中共表態,借此說明他是一個愛港愛黨的香港人,其實,港人表現他的政治立場與政治傾向是每一個人的言論自由,沒有人可以批評,只是像薛興國這種難民,是沒有這樣做的必要,更不應利用世界日報的地位為共揚聲,向共表態!

聯合報系眾人都知道,當年香港聯合報是在那個傷風敗德的張某人掌舵,張某以為在香港只要捧抬幾個政客黨棍就可以扶搖直上,他們不懂新聞,不知採訪重要,導致香港聯合報辦不到三年,賠了逾千萬後而倒閉。至今香港人談到這份報紙,一點印象也沒有,而碩果僅存的薛興國,還是憑藉北美世界日報撈的一份「閒差」,在香港混世,讓他以誤人子弟的身份自吹自擂,令人望而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