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給好友陳破空的一封信

 

破空老弟;你來電話說,在「紐約通訊」28期,看到我寫給台獨大員黃昆輝先生的信,覺得寫的不卑不亢,溫和有禮,也很有修養。我知道你真正的意思是覺得我批評余杰過份,攻擊台獨份子言論過激。因此我在電話中向你說: 「我在台灣求學、就業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接觸過台獨份子,嘗過被歧視與被打擊的滋味。也曾經與上一輩經歷228的人傾談,對台獨份子既恨又懼,因為他們實在太可怕,對在台灣的外省人來說,大陸的共產黨要消滅他們,台獨份子又要殺盡「中國豬」與「支那畜」。」生活在那種環境,心驚膽戰,好在台灣的台獨份子只是極少數偏激者的言論,起不了作用,但其惡毒兇狠用心則借台灣此刻自由、開放環境下暴露。你不生活在那種環境,不知道那些傢伙可怕。

假如你受盡共產黨迫害從大陸來到自由地區,有人在你面前吹捧共產黨偉大、光明、正確,罵你們民運人士「反華反人民」。又或者在你生活環境中對你打擊、謾罵。請問你會不會憤怒?

余杰以「為台灣民主奉獻」的謊言混去台灣與仇視外省人,分裂族群的台獨份子勾結,詆毀蔣公防共護台的用心與努力,歪曲攻擊結束帝制,建立共和的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罵他「禍國殃民」是「殺人兇手」。他為了討好台獨份子,以他邪惡的巧筆,信口雌黃,儼然正義化身。從文字到言論令人反感,難道台灣還不自由還不民主? 余杰豈可如此睜眼說瞎話?余杰去台北向胡言亂語的台獨份子討好,對孫蔣兩人的誹謗。我自然對這種亂法犯禁的大陸文人反感。認為他們是可恥可惡的敗類。尤其他把當年台灣安居樂業的日子形容得那麼可怕,把蔣以戒嚴防範中共「血洗」、「解放」的政策形容為「白色恐怖」,這與台北文化流氓李敖及”形男實女”龍應台有甚麼不同,說穿了都是一些可恥可鄙的文棍、文丑。

我與李敖從不認識,但余杰我曾經因他「反共」而呵護他、表揚他。現在我看到他所寫的反共文字,不但沒有共鳴,而且還聯想到三國時代的東吳黃蓋到曹營中表示效忠獻策一樣。難道他是中共以苦肉計派來美國,潛去台灣從事文化工作的地下黨人?

此刻我離開台灣四十多年,生活在不怕共產黨與台獨份子「解放」與「獨立」加害的美國,但我對台灣的中華民國仍然效忠,對國父、蔣公永遠崇敬。

李勇上9/18/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