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為金庸之父被殺更正

被香港人形容為「瘋狗」「叫獸」的大陸五毛黨之首的孔慶東,應紐約毛左份子之邀,來紐約演講,大談金庸的武俠小說,居然把中共在「解放」初期的金庸父親查樞卿說成是文革期間被鬥死,並盛讚金庸「能跳脫歷史傷痛,從大歷史的觀點來看待這件事」,也就是說,金庸不但不計較中共的殺父之仇,仍然在香港表達他愛毛、愛共、愛鄉的「愛國」情懷。這裡不談金庸為何熱愛殺他父親的共產政權,先說說被稱為學者的孔慶東如何淺陋無知,歪曲事實,編造故事的「做學問功夫」,這樣一個蠢蛋,居然是北大的「叫獸」,而且還公然到「美帝國主義」資產階級的大本營紐約來胡說八道。

這裡且交待金庸之父被共產黨殺死的真實情況:

金庸的父親查樞卿是一九五一年四月二十六日在他的家鄉──浙江海寧被上門的解放軍拘捕,經過批鬥當著家人面前把他槍殺,「罪名」是黑五類之首的地主與剝削階層,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金庸父親查樞卿,在大陸淪共前擁有祖先遺留及自己購置的良田三千畝,房屋產業,營商盈利甚豐,是當地富豪,絕對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對象,也是共產黨無法容忍的土豪劣紳,因此解放軍一入城,就上門抄鬥他,經過簡單的訊問就決定槍殺,家產全部沒收,還要補償「解放軍」槍斃他的子彈費一角人民幣。最可憐的是,金庸的母親顧秀英女士,她要撫養幾個子女,在家財被共產後,只剩下兩間老屋,為了生活,查母顧秀英要賣掉老屋籌點生活費,但卻被當地共幹誣為「地主婆要反攻倒算」,命她接受公審鬥爭,經三天三夜毒打,身體受傷嚴重,拖到一九八九年去世,死時才七十多歲。一九九七年,日本作家池田大作訪問查良鏞。他說:「父母慘死,我當然恨悲傷,但並沒有懷恨在心,因為我已充分瞭解這是大時代翻天覆地大動盪中極難避免的普通悲劇,全中國數百萬人在戰場上失去性命,也有數百萬人在此後的各種鬥爭中失去了性命,一九八五年間,我故鄉海寧的法院和檢察院經過詳細調查,證明當時我父親被處死是一件冤枉的錯案,正式予以平反,並出公文向我道歉」。於是查良鏞對中共的寬大表示存歿均表感激。

金庸所說的「大時代悲劇」,日後成為被共產黨弄得家破人亡又繼續討好共產黨的文人藉口,例如被共產黨囚禁了二十多年,受盡折磨抵達香港的老記者陸鏗,也以此作為他「中立」的依據。

孔慶東這個「叫獸」代表「人魔」毛澤東對金庸讚揚,並編造金庸的話說:「文革是一個動盪的時代,每個人都有可能因為歷史的洪流被犧牲,自己父母雖然沒有做什麼壞事,但身為士紳階級的他們,的確也維護了古代吃人的制度。」

孔慶東「叫獸」因為稱讚金庸「對歷史的詮釋宏觀且淵遠流長是他的小說創作能夠深受兩岸三地華人的喜愛的原因。」

孔慶東在中共大陸被認為是「毛左份子」,是五毛黨的極端,廣泛遭到厭惡排斥。更被香港人唾棄,形容他是一個眼斜面歪的「瘋狗」。令人意外的是若干從大陸來在紐約大學讀書的愚昧留學生,竟把孔慶東與金庸並列加以讚揚,共產黨敢胡作非為,殺人禍國六十多年後,繼續迫害中國人,奴役中國人,就是因為中國這個民族中太多人是非不明,對錯不分的「鄉願」作風所導致。令人意外的是,刊登孔慶東新聞的紐約華文報章,對金庸背景的認識有誤,對孔慶東之邪惡無知,居然把孔慶東的胡說八道誇讚為「精闢」「風趣」,並把他的謬說以顯著地位刊登,令有識者訕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