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一個得諾貝爾獎得主的故事

令人欽佩的學者崔琦先生

一九九八年十月獲諾貝爾物理獎的美籍華人崔琦,二OO七年四月九日在美東費城獲大西洋區玉山科技協會頒發終身成就獎,該協會表示,崔琦在「微細量子系統」方面有卓越的成就。但參加頒獎典禮的嘉賓則說:崔琦的傑出表現不僅在科學學術上,更在道德層面上。他明辨是非、潛心研究,既不鑽營諂媚,也不投機取巧,是中國傳統學人的典型。

崔琦之所以得此殊榮與讚揚,是因為他與其他諾貝爾得獎人的表現大不相同。過去九年來,他拒絕來自極權政體的利誘,不做暴虐政客的傀儡。他特立獨行、誠怨謙虛、擇善固執,再加上私生活嚴謹,不論在學術上或形象上都不會留下令人齒冷的瑕疵。

畢業於香港培正中學的崔琦,一九五八年來美留學,在伊裏諾州奧格斯塔那大學深造,之後在芝加哥大學獲物理博士學位。一九八二年到普林斯頓大學電機系任教,並從事微細量子系統方面的研究,結果在這方面大放異彩,得到舉世矚目的學術桂冠。

原籍山東的崔琦,一九四九年隨父親逃避共產解放的災難抵達香港,以優異成績考入香港最佳中文學校——培正中學,從初中一直到高中畢業。

五O年代香港青年高中畢業後有兩個選擇,一是入香港唯一的大學————香港大學升學;另一個是去台灣投考大專院校。中華民國政府為了爭取僑胞向心,還對來自香港的僑生有特別優待。

崔琦在得到諾貝爾物理學獎後向記者說:他高中畢業後最向往的是台灣大學,但香港的親友告訴他,最好不要去台灣升學,因為他還有母親及兄弟姐妹在山東家鄉。那時候中共把有親友在台灣的大陸人一律列入黑五類成份,嚴重的可以為他們戴上「台灣特務」或「國特」的帽子,那麼他的家人就會因此受苦受難,甚至因此而家破人亡。

崔琦衡量輕重,只好放棄去台灣升學的機會,而香港大學則因學費太貴,不是他負擔得起的,因此只好選擇美國的大學。由於他中學成績優異,美國的大學給他全額獎學金,使他得嘗升學的心願。

四十年後的崔琦回憶說,他這樣小心謹慎,還是逃不過中共政權加給他的家人的災難。所以他得獎後,中共方面以對楊振寧等人禮遇的方式邀請他去大陸講學,他毫不考慮地婉拒,相反接受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的禮聘回到台灣。在接受院士榮銜時他說,四十年前他就想到台灣升學,結果因恐共而放棄,一直引以為憾,現在這個遺憾因中央研究院的禮聘而得到補償。因此,他要深深感謝中央研究院對他的禮遇。

從九八年開始,崔琦經常去台灣講學。他說,他要幫助台灣提升國際學術地位,以此來彌補當年不能入台灣大學的損失。

崔琦的表現令人想起其他得諾貝爾獎的華人,尤其是以八十二歲高齡與廿八歲大陸女聯姻的楊振寧。根據楊振寧的傳記記述,抗日期間他從重慶西南聯大畢業考取公費留學時,正逢日寇侵華,國家瀕臨危亡之際。日本封鎖了中國對外交通,政府為了讓他順利出去,決定用空軍運輸機讓他飛過駝峰去印度,再從印度去美國。但空軍規定,戰爭期間只有軍人才可以搭乘軍機,為了讓他可以上機,中華民國政府給他一個軍銜,並讓他穿上軍服,費盡苦心把他送出國。等到他在美國名成利就,竟在七O年代投入中共懷抱,為屠殺千萬中國人的毛江政權唱讚歌;到了八O年代,為了方便中共與美國建交,竟在美國英文報上刊登大幅廣告,宣告中華民國早於一九四九年敗亡,美國應該與中共那個「人民共和國」建交。

為了討好毛共政權,他歌頌文革、讚揚反右、吹捧毛魔,甚至在毛死後,在紐約為毛開盛大追悼會,為毛死痛哭流涕,並寫了一篇肉麻當有趣的祭毛文,對中共囚禁虐待他的老丈人杜聿明不置一詞,把反對中共種種暴行的香港人說成是神經質的反應,是非不分、恩怨不明,遭到海外華人一致斥責。而中共方面為了報答他的助紂為虐,替他在清華大學校園內蓋了一棟豪宅,最後並代表上帝送給他一個禮物————翁帆,讓他在北京安居,享盡解放共產的好處。但他的表現,令諾貝爾獎蒙塵,使華人學術界蒙羞。

且不說楊振寧在享受諾貝爾榮光時對李政道有多少愧疚,更不必考慮李政道被他掠奪研究成果及欺世盜名的陋行,這樣一個寡廉鮮恥、喪德敗行的人,居然是紅朝貴賓,大陸上已經因開放而不再愚昧的人,為什麼不對此事表現出他們的是非判斷力?

把崔琦表現的風骨與楊振寧等人(包括陳省身、丁肇中、李遠哲、吳健雄)對比,發現華人世界還是有不畏強權、不投機取巧、不欺善怕惡的清流。在此,向崔琦先生表達我衷心的敬意。

大紐約地區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盟主辦
盟 訊
編委會﹕39 Boeery #503 New York N.Y. U.S.A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六月二十五日
第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