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症發源地 李勇

 

    不久前去北歐旅行,在俄國的聖彼得堡及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市盤桓了一個星期,遍遊這兩地的名勝古蹟。再看兩國歷史,感慨萬千。

    印象中,當年俄國在共產黨奪權成功後改名「蘇聯」,而聖彼得堡則被俄共改為「列寧格勒」,最後,蒙塵七十多年的俄國人終於覺悟,擺脫了馬列束縛,瓦解了歐洲共產陣營, 也改變了赤化後俄國人愚魯面目,把那面醜陋的紅黃色彩的鐮刀斧頭紅旗丟棄,恢復了俄羅斯民族傳統優越外型。列寧格勒也重現聖彼得堡的光彩。在欣賞聖彼得堡華美建築及精彩文物之際,發現俄國人不比歐洲及英美的人種遜色,文明甚至超過。令我深感意外。

    記得多年前在香港從事新聞工作時所經歷的一段往事,我此刻回想, 仍然感慨良多。 1975 年夏天,蘇聯有一條貨船,因避颱風駛入香港海域,港英政府如臨大敵拒絕,不准這艘蘇聯貨船入港,命他在避風塘外拋錨,於是香港新聞媒體把此事當作大新聞處理,並形容那條蘇聯貨船是「間諜船」。香港的軍警把小型戰艦開出,包圍了這艘蘇聯貨船,不准岸上的人給他們任何補給。

    我在此事發生次日,與服務報社多名記者協商,一同坐小艇到避風塘外採訪,想看看這艘被形容為「間諜船」的真面目。我們的小艇通過封鎖軍警船艦,終於靠近了蘇聯貨船,經過與船長交涉,船長表示願意接受我們訪問。於是幾個同事就上了蘇聯貨船,從甲板步行去船長會客室時,看見那些蘇聯船員衣衫襤

褸蹲坐在船舷兩邊,以恐懼的眼神打量我們。

    入到船長會客室,船長告訴我們,他們只是一艘運載雜貨的貨船, 與官方無關。然後帶我們去船艙察看。看去這條船全無武器,不像有侵犯香港海權的樣子。訪問結束,次日以大篇幅的報導,力證該船非蘇共的間諜船。

   兩天后颱風過去,蘇聯貨船開走。事過境遷,蘇聯和間諜船舷邊那群失魂落魄船員的印象仍存留在我的記憶中。對比毛時代的中國人貧窮、落後、愚昧,頓然感到這兩個共產強權真不愧是「同志加兄弟」。

    當我去聖彼得堡旅行時,曾經碰到多個來自中國大陸的遊客。我把今日的「聖彼得堡」與當年「列寧格勒」對比,問他們對共產黨的統治有什麼看法,他們之中有一個老年人說,今日中國大陸的改革開放,的確有了改變。但如果過去 68年來,不是中共瞎折騰,今日的所謂繁榮昌盛的局面,早就出現。那是可以確定的。

    現在說說斯德哥爾摩市。這個城市是瑞典中東部斯德哥爾摩省的一個自治市,該市博物館內有一艘沉沒在海底 500 多年的巨型木船展出,證明當年瑞典的航運工業的規模。這艘訂名「瓦薩號」的大船,雖在海底幾百年,但保持得很完整。船內文物也沒有損壞,的確是考古學家的福音。

    我對這條船的興趣不大,我只想到流傳於國際間馳名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因為世界上有這種症候群的人很多,尤其中國人更甚。 13 億同胞,至少有 80% 的人有這種症狀。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出現,是該市多年前發生的一件銀行搶劫案,當時有一群搶匪持槍進入銀行,挾持了銀行內多名男女行員,與聞訊趕來的警察人員對抗,搶匪把人質關在銀行內與警方談判,由於雙方堅持多日, 沒有達成共識,所以搶匪與人質就在銀行內共同生活一段時間,他們一同飲食,一起談天。搶匪雖有粗暴表現,但最後還是和平解決。銀行人員雖飽受驚恐威脅,但沒有太嚴重傷害。幾天之後搶匪向警方妥協,棄械投降,釋放人質,當搶匪接受審判時,被挾持的銀行人員在庭上居然為搶匪說好話,其中甚至有女行員對搶匪發生感情,處處為搶匪辯護,甚至表示願意嫁給搶匪,等搶匪服完刑期,便與搶匪結婚成家。

    這種反常的現象受到研究心理學的人關切,加以研究。為什麼這些被劫持人質會如此「以德報怨」,不但不恨搶匪,相反,同情他們。這種心理上的反常表現就叫做:「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心理學家解釋世界上許多國家人民在被暴虐政權折磨、凌辱、傷害了一段長時間後,不但對暴政沒有反感,即使自己家破人亡、九死一生也對暴虐政權無怨無恨,甚至為了替暴政辯解而痛斥拯救和幫助他們的人。從上世紀至今一百年來,中國人患這種症候群的人不少。許多被中共政權以各種政治運動弄得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人,面對加害他們的個人或群體,均五體投地崇拜,甚至為他們解釋,對外面幫助他們的人充滿敵意,有人說,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的症狀。

    在台灣的中國人也有不少人對殖民屠殺他們、壓迫他們的日寇念念不忘,崇拜有加。相反,保護他們的人反遭到他們仇視打擊,甚至在抗日戰爭取得勝利的國民黨政權在日本無條件投降後一句「以德報怨」就把百萬日本軍民以戰船護送他們回日本。相反,對流落在中國西南逃日寇的百萬難胞不理不睬。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返回家鄉。更令人無法想像的是國府當局居然不要日本賠償,並在同盟國主辦制裁戰爭禍首日本天皇時投反對票,主張保留日本帝國制度,不接受美國建議派軍駐守日本,對戰敗的日本討好不遺餘力。這些都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症狀。

    當中國大陸共產政權內鬥、彼此傷害敵視之際,劉少奇被長期折磨整死,林彪在毛整肅下,駕機投奔蘇俄時摔死在沙漠中。賀龍、朱德、彭德懷等逾百大軍頭被毛整肅傷害,最後毛的老婆江青及親信王、張、姚等被公開羞辱自殺死亡,沒有一個有好下場。這種情況,即使國民黨政權反攻大陸成功,也不會下這樣的毒手。甚至在民國光復後這些被毛整死的人, 都可能得到優待奉養,甚至還可能出將入相,因為國民黨政權內的人也患了「斯德哥爾摩症」。

    在海外許多有名有地位的人,也有不少人的父母被共產黨殺害,但他們仍然為共產黨效 犬馬之勞, 如寫武俠小說的金庸、梁羽生,及在美國求庇護而大名遠播的女作家聶華苓,得諾貝爾獎的楊振寧等,他們都患了斯德哥爾摩症,而且病的不輕。海外華人均有目共睹。

    就以金庸來說,就是病入膏肓的典型。他的父親查樞卿是浙江海寧的富商豪富,有資財無數,良田 3000 多畝。既「走資」又地主,因此共軍侵佔浙江海寧,把他父親從家中抓出去槍殺。據目擊者說,當中國人民解放軍開了一槍打中查父後背,因他身穿厚衣,一槍沒有斃命,他轉身求再補一槍,解放軍戰士轉身向在旁觀看的查夫人說,再補一槍要多加一角人民幣的子彈費,查夫人點頭同意,才補一槍把查樞卿打死。多年後,金庸成名致富,返回大陸拜見鄧小平,蒙鄧小平招待,使他得意忘形,對鄧推崇有加,並把為他辦的明報寫專欄的名作家哈公( 名許國)評鄧文字封殺,取消專欄,使哈公鬱鬱以終。

    中共對金庸的酬庸是,為他父親「平反」,並說當年錯判,由所謂法院給他一份「平反書」,金庸手捧平反書,感激涕零,發表文章表示「存歿均感」。

    梁羽生亦然,與金庸同是武俠小說作家。梁羽生之父親也是在中國大陸解放後被解放軍槍殺。梁羽生也是無動於衷,不但在香港的中共黨報工作,並在副刊連載他的武俠小說,與金庸是「同志也是兄弟」,只是他到了晚年,不願在 1997 年中共五星旗插在香港時留下來,早早辦好加拿大移民,老死他鄉。

    至於在美國的女作家聶華苓,她的父親也是在人民解放軍殺到她家鄉時被殺掉。她與弟妹由母親帶領逃到台灣,在國府大軍保護下躲過「解放浩劫」、「共產災難」。但她因被台灣的「民主鬥士」雷震錄用,在「自由中國」雜誌從事編務工作。後因「自由中國」攻擊政府被查封,她及時離台赴美嫁給愛荷華大學的洋人教授,從此一登龍門,身價百倍,除了著作不斷,還以他洋丈夫的關係成立了國際寫作班。把親共、親獨的海外文人弄來美國,與大陸姓黨的作家歡聚交流。說是海外華人作家大團結。

    70 年代聶華苓離台到國外後,對查封「自由中國」的蔣氏國民黨仇大苦深,於是把希望寄放在大陸的共產政權身上。最具體的表現就是,在美國翻譯毛澤東的 40 多首詩詞結集成書,在英國出版。並公開宣稱毛是當代最偉大的詩人,之後多次去中國大陸親善訪問,受到中共熱烈歡迎,這也應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症狀。

    至於備受中共寵愛的楊振寧,憑著巧取豪得來的諾貝爾獎光環,在大陸縱橫馳騁,於是中共為他在清華大學建豪宅,並代表「上帝」送他一個最珍貴的禮物——28 歲美女翁帆,讓她與楊振寧譜結「祖孫戀」,成為楊振寧在大陸養老的最佳保姆。楊振寧對中共感激涕零,最後以 95 歲高齡放棄美國公民資格,成為中華人民共

和國的忠貞臣民。